“我说易中海、刘海中,”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开口了,穿着四个口袋的中山装,皮肤黝黑干燥,“你们把大家喊过来开全院大会,有事倒是说事啊。”
他旁边坐着一个十六七岁少年,脸颊瘦长,皮肤偏白,闻言笑嘻嘻接话:“就是啊,有事说事。你们又不是什么正经领导,都是一个院儿的,至于摆架子?”
易中海满脸怒容:“许富贵,现在开全院大会,请你尊重管事大爷。”
许富贵冷笑一声,心里想:当初竞选管事大爷,要不是你易中海举报我放电影收礼睡寡妇,能轮得到你当壹大爷?
越想越气。
“尊重?那你也要值得尊重啊?”
“人何大清尊重你,你撮合人跟白寡妇,人走了给你留信,你把信藏起来。”
“你心术不正,也配谈尊重?”
易中海心口一梗,疼得厉害。他深呼吸两口,一副快要被气倒的模样。
许富贵怕他讹人,忙摆手:“行了行了,有事说事。”
“大家都听着呢!”
易中海攥了攥拳头,满腔不爽,吐出一口浊气,重重坐下。
众人看了一出热闹,不住唏嘘。
“好了,大家安静一下。”刘海中抬手示意,“我先说,今天召开这个全院大会,主要是规范制定一些规矩,方便咱们四合院获得街道办颁发的荣誉四合院称号!”
“规矩?”
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。
有人问:“制定什么规矩?”
刘海中示意易中海先说。易中海站起来,清了清嗓子。
“最近四合院里风波不断,关于我跟何家的事情议论纷纷,连春茹都跟我离了婚。”
“我在这里澄清一下。”
“我绝对没有任何其他心思。”
“以后日子还长,我是什么人,大家自见分晓。”
何雨梁没说话——总得给易中海把戏唱下去的机会,看看他到底想唱哪出。
何雨柱撇撇嘴,不大不小地嘟囔了一句:“你断子绝孙了,媳妇都选择跟你离婚了,你能是什么好人?”
易中海听见了,当没听见。
他继续说:“咱们四合院有一些人,很没有教养,面对比自己年长的长辈,一点都不尊重。”
“咱们四合院是一个大家庭,远亲不如近邻,谁家没有需要人帮忙的时候?”
“所以,第一条,尊敬院里的年长长辈。大家有没有意见?”
尊老爱幼,传统美德。
大家摇摇头,都没意见。
何雨梁没吭声。
易中海继续道:“第二条,四合院的事,四合院里了,不要闹到外面去,对四合院名声不好。”
“将来各家说媳妇、嫁女儿,人家一听南锣鼓巷95号名声不好、乱糟糟的,人家女方愿意嫁过来吗?人家男方愿意娶咱们院的女孩吗?”
众人点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“第三条,四合院的事,比如我跟媳妇离婚、何大清去了保城,种种这些不要对外传。”
“谁也不能保证外人知道咱们院里的事会怎么想。话传来传去就变味了,到时候衍生成谣言,一样影响四合院名声,也影响荣誉评比。”
“大家觉得呢?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各家多少都有点事,谁也不想自家的事传得沸沸扬扬。
“接下来就是孝敬老人。”
“聋老太太,男人孩子当年保家卫国去了,就剩下她一个。”
“从前有我媳妇照顾,如今她跟我离了婚,要去外面找工作,难免照顾不上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照顾老人是好事,各家一天一个人轮流照顾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