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寻一看——卧槽，好机会！
他趁着对方收手的空档，助跑两步，飞起一脚蹬在对方胸口上。
“砰！”
那男人整个人飞出去将近两米远，重重地摔在地上，捂着胸口直咳嗽。
“张寻！”刚才大喝的人快步走了过来，一张国字脸，五十岁左右，浓眉大眼，看着就是那种“我在单位当领导”的长相，“我说了住手，你听不到吗？”
张寻斜眼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他妈谁啊？你让我住手我就住手？你脑子没病吧？”
国字脸的嘴角抽了抽，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。
“还有你，”张寻转头指着地上那个男人，“你给我别说话啊，再说一句老子打死你。”
国字脸的太阳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，脸从黑变红，从红变紫，跟个变色龙似的。
“老贾啊！你快上来吧！”刚才被打的肥婆这时候爬起来了，脸上两个巴掌印清晰可见，她扯着嗓子朝院子外喊，“把张寻这个小畜生给带下去吧......”
张寻听到“老贾”两个字，脑子里“叮”的一声，像是某个开关被打开了。
他转头看向那个肥婆，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——圆脸，短腿，泼妇骂街的架势，还姓贾？
“你是贾张氏？”他走过去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贾张氏被他看得往后缩了缩，但嘴上还不饶人：“你个小畜生想干嘛！”
张寻抬手——
“啪！”
“我问你是不是贾张氏。”
贾张氏捂着脸，看着张寻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，突然觉得这小子跟昨天不一样了。
昨天被打的时候，这小子眼里是害怕、是委屈，今天眼里什么都没有，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鸡。
她吞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在抖：“是......”
“啪！”
又一巴掌。
“下次问你，你他妈的立刻回答，知道了没？”
“知......知道了......”贾张氏感觉裤裆里一热，但根本不敢说别的话。
“张寻！”国字脸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一种“我忍你很久了”的咬牙切齿，“你还把不把我这个壹大爷放在眼里了？在我面前都敢打人？你再不住手，我立刻就去通知街道办抓你！”
张寻慢悠悠地转过身，朝他走过去。
两人中间还躺着地上那个男人，张寻看都没看，一脚从他身上迈了过去。
不对，不是迈过去的——是先踩了一脚，踩在那人的小腿上，那人疼得“啊”了一声，整个人蜷缩起来像只虾米。
“张寻！你还敢打人？！”国字脸的声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你就是易忠海？”张寻压根不接他的话，直接反问。
易忠海愣了一下。
这个句式他很熟悉——刚才问贾张氏也是这么问的。
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弯，最后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：“是。”
张寻嘴角一咧，正要接着问，院子门口突然涌进来一群人。
八九个壮劳力，膀大腰圆，一看就是干力气活的。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，下巴颏的肉都快耷拉到胸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