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眼睛一亮,跟见了救星似的,立刻朝他们大喊:“快把张寻控制起来!他疯了,见人就打!你们看看贾张氏,再看看傻柱,被他打成什么样了!”
众人这才注意到地上蜷缩成虾的“傻柱”,又看了看脸肿成猪头的贾张氏。
“这......”
几个人面面相觑,磨磨唧唧地商量了几句——主要是那个胖子在说话,其他人都在点头——然后一拥而上。
张寻想反抗,但八九个人按着他,他就是长了三头六臂也动弹不得。
有人拿了根麻绳过来,三下五除二把他绑了个结结实实。
“你们放开我!草!”张寻拼命扭动,像个被翻了壳的乌龟,“在老子的梦里还能被你们欺负了?你们要是不赶紧放开我,信不信我招个雷劈死你们!”
院子里这会儿已经聚了三十多号人,男女老少都有,一个个伸着脖子看热闹。
看到张寻这副模样,以前那个腼腆文静的张寻,现在跟个疯子似的叫骂,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。
几个男人商量了一下——还是那个胖子在说话——“先把他绑着扔回他家,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于是张寻被人像抬猪一样抬起来,“砰”的一声扔进了他屋里。
门从外面关上了。
...
张寻躺在冰凉的地上,像条蛆一样扭来扭去。
扭了半天,绳子确实松了一些,但距离挣开还差得远。他仰面朝天地躺着,盯着头顶那根横梁,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“这梦也太他妈真实了吧?在我的梦里,我不应该是主角吗?不应该一个响指就把所有人灭了吗?怎么还能被人给绑起来啊?”
没人回答他。
外面偶尔传来几句议论声,听不太清,但能感觉到那种“这小子是不是疯了”的意味。
张寻继续扭。
扭到脖子酸了,扭到胳膊麻了,扭到怀疑人生了,绳子终于又松了一些。
一直扭到天黑,外面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偶尔的狗叫和风声,他才终于把绳子从手上褪了下来。
手腕上勒出了一道红印,火辣辣地疼。
“真实到疼都能感觉到?”张寻揉了揉手腕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他走到门边,轻轻拉开一条缝——院子里黑灯瞎火的,只有月亮挂在头顶,洒下一层银白色的光,照着青砖地面和窗棂的影子,像一幅黑白版画。
张寻蹑手蹑脚地溜出了院子大门。
刚走到门口,余光瞥见一个身影从院子另一个方向走过来,正朝着大门的方向走。
借着月光看身形,是个小姑娘,扎着两条辫子,走路的步子轻快又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。
张寻心里“嘿嘿”一笑——这不就是梦里给的福利吗?
他悄悄跟在那女孩身后,等她出了院子大门,一个箭步蹿上去,伸手捂住了她的嘴,拖进了旁边的小树林里。
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来,斑斑驳驳地落在女孩惊慌失措的脸上。
张寻的另一只手感受了一下——
嚯。
真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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