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顾不上别的,只能硬扛。
大概过了一个小时,那股劲儿才慢慢消下去。张寻瘫在床上喘了半天,缓过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厨房,舀起一桶水从头浇到脚。
冰凉的水浇在身上,他打了个哆嗦,拿抹布使劲搓了几遍,换了身干净衣服,往床上一倒就睡了过去。
……
第二天,天还黑着呢。
秦京茹就蹑手蹑脚地摸到了张寻家门口。她先是趴在门缝听了听,里面没动静,伸手轻轻一推——门没锁。
她缩着脖子闪了进去。
屋里黑咕隆咚的,张寻裹着被子躺在床上,呼吸均匀。
秦京茹大气都不敢出,摸到那个袋子,把肉掏出来塞进自己带来的布兜里。
临走前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张寻,抿了抿嘴,悄没声儿地退了出去。
门被轻轻带上。
床上的张寻睁开眼,嘴角勾了一下,又闭上了。
……
两三个小时后,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易忠海背着手走在前面,傻柱跟在后面,俩人大摇大摆地就进来了,门都没敲。
傻柱走到床边,叉着腰喊:“张寻,赶紧起来!”
没动静。
“嘿,我说你——”傻柱提高了嗓门,“张寻!起床了!”
还是没动静。
傻柱不耐烦了,一把掀开被子。张寻裹着棉袄蜷在床上,呼噜打得震天响。
“壹大爷你看,”傻柱指着张寻的手腕,“那绳子被人解开了!”
易忠海没接话,站在那儿眯着眼看了张寻一会儿。
他没那么傻。那绳子他昨天亲手系的,系的是死扣,没人帮忙根本挣不开。
可要说是秦京茹解的……易忠海心里盘算着,没出声。
昨天张寻发疯那劲儿,他现在想起来心里还突突。回去躺床上翻来覆去想了一宿,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整治这小子。最后还是老套路——开大会,让他赔钱。
易忠海冷冷地开口:“张寻,你不用装睡。一会儿开全院大会,我过来通知你一声。”
被子动了一下,张寻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:“知道了。大早晨一个个都没事干了。”
说完拽过被子,把脑袋一蒙,又睡上了。
傻柱“哼”了一声,跟着易忠海往外走。走到门口还回头瞪了一眼,那眼神儿跟要吃人似的。
又过了一会儿,门外炸开一嗓子:“张寻!快到中院开会!”
张寻这才慢悠悠爬起来,搓了把脸,心说:行吧,去看看这个年代的大会到底是个什么阵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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