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师爷派来的造谣密探,伪装成流民潜入街巷,扯着嗓子煽风点火:
“大家别上当!周怀安私制食盐,这是谋逆大罪,跟着他早晚受牵连!”
“一派胡言!”身旁挑着盐筐的老农当即怒声呵斥,放下盐筐指着密探厉声怒斥,
“周大人按朝廷规矩制盐售盐,救我们脱离盐荒,何来谋逆?你分明是总督府派来的奸细,存心造谣搅事!”
周边百姓瞬间围拢过来,群情激愤,当场戳破谎言,不等护田队赶来,便合力将密探按住扭送大营。
离间诡计彻底破产,漕河民心愈发稳固,外县百姓也自愿加入戒备阵营。
山阳盐商彻底乱作一团。漕河平价盐席卷周边州县,他们的高价盐彻底滞销,每日都在巨额亏损。
这群盐商本就常年被刘景升克扣利润、心怀不满,如今彻底血本无归,积压的怨气彻底爆发,成群结队涌进总督府,围着张师爷哭闹施压。
“张师爷!我们实在扛不住了,再封盐路,全都要破产!”
“周怀安破了垄断,我们再不降价售盐就血本无归,此后绝不配合总督府政令!”
张师爷看着混乱的盐商,气得面色铁青、浑身发抖,想要呵斥镇压,却奈何盐商抱团反抗,根本无计可施。
他费尽心思的断盐毒计,非但没动摇漕河分毫,反倒让周怀安收拢民心、瓦解盐商联盟,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快马密探火速将消息送往前线,刘景升捏着盐商反水的密报,指节死死攥紧,得知釜底抽薪之计彻底破产,气得双目赤红、须发皆张。
他权衡片刻,深知再拖下去便再无围剿良机,当即狠狠挥下令旗,声嘶力竭嘶吼:“全军听令!擂鼓!进军!踏平漕河,诛杀周怀安!”
“咚!咚!咚!”
战鼓震天,震彻原野,五千漕运精兵列着森严阵型,手持利刃朝着漕河隘口悍然猛攻,兵刃寒光映着朝霞,滔天杀气席卷整片田野!
与此同时,漕河西侧密林深处,正是此前被刻意放行的两名血影阁顶尖刺客,借着战鼓喧嚣与大军冲锋的掩护,敛息穿梭林间,精准避开护田队哨卡。
死死锁定隘口高处的周怀安,只等两军混战之际,便发动致命偷袭!
周怀安立于隘口高处,晨风拂动衣袂,目光锐利如刀,一边紧盯汹涌而来的精兵,一边早已捕捉到林间暗藏的凛冽杀意,周身毫无半分慌乱,反倒从容笃定。
他身后,万民自发手持农具列阵待命,护田队依托沟渠、田埂布下地形防御,【民心如铁】【惠民盐政】双buff加持,众志成城、气势震天;
身前,双份合规台账在手,无惧任何构陷,漕河根基稳固无虞。
面对大军强攻、刺客偷袭的双重生死绝境,周怀安唇角勾起一抹笃定冷意,缓缓抬手示意全军戒备。
隘口两侧田埂后,提前埋伏的护田队精锐早已蓄势待发,滚木、拒马尽数就位,依托地形的反击之策,就此启动!
这场民心与强权的硬碰硬、智谋与武力的生死对决,才刚刚拉开最凶险的序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