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……苏云谏?!”
一个尖锐得有些变调的声音响起,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。
众人回头望去,只见柳随风先前带来的那四个护院,此刻正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。他们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,脸上写满了惊惧,仿佛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般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……”那剑庐弟子认出了他们,正是少庐主的贴身护院。
“快……快去通报庐主!快!”其中一个护院嘶声力竭地喊道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少庐主……少庐主他……他死了!”
“什么?!”
四名剑庐弟子闻言,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少庐主死了?!”
“怎么可能?!”
“是谁干的?!”
他们惊骇地看向那四个护院,又看向那辆看似普通的马车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那四个护院已经吓得语无伦次,只是指着马车,惊恐的大声喊道:“是……是车里的人!是他!他杀了少庐主!”
四名剑庐弟子的目光,齐刷刷地落在了马车上。
他们握紧了手中的长剑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眼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。
“是你杀了我们少庐主?!”为首的弟子厉声喝道,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嘶哑。
车内,苏云谏缓缓掀开车帘,露出一张俊逸出尘的面容。
他的眼神平静如水,仿佛刚才的对话与他无关。
“人确实是我杀的。”他淡淡道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“你——!”
四名剑庐弟子怒不可遏,正要拔剑相向,却听身后传来一声苍老而威严的怒喝。
“住手!”
众人回头,只见庄园大门快速打开,一名身着灰色长袍的老者,在数十名弟子的簇拥下,快步走了出来。
老者须发皆白,面容清癯,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,不怒自威。他腰间挂着一柄古朴的长剑,剑鞘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。
正是西湖剑庐的庐主,柳擎天!
柳擎天快步走到那四个护院面前,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衣领,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:“你说什么?随风他……他怎么了?!”
那护院吓得魂飞魄散,结结巴巴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当听到柳随风被苏云谏一剑斩首时,柳擎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身体晃了晃,险些站立不稳。
“随风……我的随风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眼中充满了悲痛与难以置信。
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马车上的苏云谏,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杀意。
“是你!是你杀了我的儿子!”
柳擎天怒吼一声,声音如同惊雷,震得周围的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他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,一股强大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向苏云谏涌去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连风都停止了流动。
青黛被这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,小脸涨得通红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然而,马车内的苏云谏,却依旧神色平静,仿佛感受不到这股威压一般。
他缓缓走下马车,白衣胜雪,在夕阳的余晖下,显得格外孤傲。
“柳随风出言不逊,意图强抢民女,我杀他,是替天行道。”苏云谏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替天行道?”柳擎天怒极反笑,笑声中充满了悲愤与疯狂,“好一个替天行道!你杀了我儿子,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!”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