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苏云谏只是冷冷一笑,铁剑一挥,一道乌黑的剑光便如闪电般划过。
“噗嗤!”
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弟子,咽喉同时被刺穿,鲜血喷涌而出,尸体软软倒地。
“啊!”
其余弟子吓得魂飞魄散,刚要后退,苏云谏的剑已再次刺出。
“噗!噗!噗!”
三声闷响,三人咽喉同时中剑,鲜血染红了青色的劲装,接连倒在血泊中。
从出剑到杀人,不过眨眼之间。
柳擎天看着满地尸体,目眦欲裂:“你这魔头!我要杀了你!”
他拼尽全力挥剑砍向苏云谏,却被铁剑轻易格开,剑锋一转,刺入他身旁另一名弟子的胸口。
“噗!”
鲜血飞溅,弟子倒地身亡。
苏云谏出手毫不留情,每出一剑,必有一人倒下,剑庐弟子们纷纷倒下,鲜血染红了门前的石板路。
柳擎天彻底慌了,转身便想逃,却被苏云谏一剑刺中后背。
“啊!”
他惨叫一声,踉跄着转身,看着苏云谏冰冷的眼神,终于崩溃:“别……别杀我!我……我错了!我不该纵容随风,求你饶了我吧!”
苏云谏眼神如冰,铁剑缓缓刺出。
“噗!”
剑尖贯穿柳擎天的咽喉,鲜血喷涌而出。
柳擎天瞪大眼睛,瞳孔剧烈收缩,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的大脑还在疯狂地运转,试图理解这荒谬的一切。
他不甘心!
他后悔!
如果当初对随风管教再严一些,如果不纵容他的骄横肆意妄为,……是不是结局就会不同?
他恐惧!
面对这个白衣少年,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蝼蚁撼动的大树,那种无力感让他窒息。
苏家……真的是苏家吗?
为什么苏家会有如此恐怖的修为的人?
为什么……
柳擎天瞪大眼睛,不甘地倒下,至死都没明白,自己纵横江南数十年,竟会死在一个少年手中。
“公子……”青黛看着满地尸体,声音发颤。
苏云谏收剑回鞘,看都没看柳擎天的尸体一眼,大步走进剑庐。
“公子,你要做什么?”青黛连忙跳下马车,追了上去。
剑庐内,剩余的弟子们看到柳擎天被杀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有的转身逃跑,有的跪地求饶。
苏云谏没有手软,铁剑挥舞,所到之处,鲜血飞溅,尸体倒地。
“噗嗤!噗嗤!”
剑刃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,剑庐内的石板路被鲜血染红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。
青黛跟在后面,看着满地的尸体,胃里一阵翻涌,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半个时辰后,剑庐内再无活口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剑庐的白墙黛瓦上,映着满地的鲜血,显得格外凄凉。
苏云谏站在剑庐中央,白衣上沾染了几点血迹,却依旧神色平静。
“公子,我们……我们走吧。”青黛的声音带着哭腔,对于初入江湖的她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。
苏云谏微微颔首,转身走出剑庐。
马车缓缓驶离碾碎了西湖剑庐的死寂,将那片血流成河的修罗场远远抛在身后。
夕阳如血,将湖面染成一片凄艳的绯红。
青黛坐在车上,依旧处于一种极度的震撼与恍惚之中。她透过车帘的缝隙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,双手紧紧绞在一起,指节泛白。
“公子……”青黛的声音细若蚊蝇,到现在都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,“我们真的……把西湖剑庐满门都杀了吗?连……连一个下人都不放过?”
苏云谏靠在软榻上,手中把玩着那柄乌黑的铁剑,剑身在昏暗的车厢内泛着幽冷的光。他神色淡然,仿佛刚刚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”苏云谏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柳随风横行霸道,柳擎天纵子行凶,这西湖剑庐上下,早已是一丘之貉。留着他们,只会给日后留下祸患。”
青黛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话。她虽然心地善良,但也知道江湖的残酷。只是公子的狠辣与决绝,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“那……我们现在去哪里?”青黛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曼陀山庄。”苏云谏收起铁剑,目光投向窗外逐渐升起的明月,“去取一样东西。”
“取东西?”青黛一愣,“我们要去曼陀山庄偷东西吗?那可是王家的地盘,听说……听说那里的主人很厉害。”
苏云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不是偷,是拿。那是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。至于王家的主人……”
苏云谏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精芒:“正好,顺便去见一位故人。”
(活动时间: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