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：设计陷害，识破阴谋
陈默把最后一口凉透的豆浆喝完，薄荷糖在舌根化开一股清冽。他没急着起身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，像是确认什么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邮箱界面停留在收件箱首页。
上午十点零七分，一封新邮件弹出来，发件人是客户公司项目组的王工，主题：“XX冰箱测试数据终版确认”。
他点开附件，是一份PDF格式的性能验证报告。翻到第三页，一组温控响应曲线图引起注意——某项延迟参数被标红，数值比他原始方案高出近三倍。这不合理。他的设计里明确要求“触发即反馈”，误差不能超过0.5秒。
他调出本地备份文件对比。果然，原始数据里这项是0.3秒，现在变成了2.7秒。更奇怪的是，文件属性显示上传账号是“技术二部-张某”，上传时间：昨夜23:17。
陈默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两秒。张某，就是坐他斜后方的那个同事，平时话不多，偶尔在茶水间碰见也只是点头。岗位是辅助支持岗，按流程不该接触核心测试数据，更别说标记为“已核验终版”上传到共享目录。
他没动声色，右键另存附件，顺手截了系统日志页面，保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。U盘插进去，复制过去，拔出，塞进抽屉锁好。
中午十二点，他拎着饭盒去茶水间热饭。路过饮水机时，听见两个穿深蓝工装的人低声说话。
“听说那个冰箱项目的数据出问题了？”
“可不是嘛，客户那边都问了，说我们内部版本不统一。”
“谁传的假数据？”
“说是技术二部有人改过，但不是主案人干的。”
“啧，刚签完单就翻车？这人怕是要凉。”
陈默站在微波炉前，按下加热三分钟。他没回头，也没接话，只是听着那两人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变成几句含糊的笑，脚步走远。
饭热好，他端着回工位。路上经过财务部走廊，看见公告栏贴了张新通知：《关于与“星澜科技”签署联合推广协议的公示》。抬头日期是昨天下午四点，落款单位正是苏晚棠所在的公司。
他停下看了两眼。
星澜科技，主营智能家居配套系统，和他们这次做的冰箱项目属于竞品关系。而苏晚棠，当初在恋综里就对他各种阴阳怪气，后来退赛时还放话说“这种人也能火，行业完了”。这话当时在公司茶水间被某个行政当笑话讲过一次。
现在，她公司刚和他们签合作，自己这边的数据就被人动手脚，时间卡得这么准？
他回到座位，打开内网通讯录，查张某的岗位权限记录。结果显示：无权访问该项目核心资料库。但他上传的那份文件，却出现在正式审核路径里，且标记为“已完成交叉验证”。
越权操作，还能绕过审批流？要么是有人开了后门，要么是内部有人配合。
他想起昨夜张某离开的时间——大概九点半，说自己要赶末班车。可系统日志显示，那个账号活跃到23:20。
他重新打开客户邮件，把修改前后的数据表并排摆放。除了那项延迟参数，还有三处细微调整，全都是往“复杂化”方向改：增加多级菜单、引入语音校验、强化联网绑定。这些改动看似提升科技感，实则完全背离他“让老人不怕按错”的初衷。
这不是技术分歧，是故意往坑里带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慢慢嚼完最后一口饭。窗外阳光斜照进来，打在键盘上，灰尘在光柱里浮着。他忽然想起来，上周五下班时，张某曾“顺手”帮他重启过电脑，说系统卡顿可能是缓存满了。
当时他没在意，毕竟办公室里互相搭把手挺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