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：拒绝代言，系统奖励
十一点零三分，陈默回到工位，电脑屏幕还停在客户回复邮件的界面。他刚敲完最后一行字，手机就震了起来。
不是工作群，也不是家人来电，是一连串陌生号码的短信轰炸。
“陈先生您好，我是星辰集团品牌总监王磊，我们关注您在项目中的表现，诚邀您担任‘简生活’系列代言人，酬金800万起。”第一条信息发得规整，后面几条就开始刷屏了，“某头部电商平台愿出1200万签约半年推广”“新锐国货护肤品牌可接受您不露脸拍摄”。
微信弹窗也跟着炸开，一堆好友申请备注着“商务合作”“品牌直联”，还有微博私信直接甩来合同扫描件，附言写着“预算无上限，只求您点头”。
陈默没点开任何一条，把手机反扣在桌上，继续整理手头的测试流程文档。他刚写到第三条，行政小姑娘探头进来：“楼下有人找你，说是品牌方代表，在前台等你。”
他嗯了一声，存了文件，起身下楼。
前台大厅里站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，拎着公文包，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。见陈默下来，立刻迎上来，笑容标准得像培训过一百遍：“陈先生，久仰！我是星辰集团品牌部王磊，专程过来跟您详谈代言事宜。”
他递上名片，又从包里抽出一份装订精美的合同草案，封面上烫金印着“独家战略合作协议”，翻开第一页就是金额——八百万，税后。
“我们‘简生活’系列主打反焦虑、去内卷理念，和您的公众形象高度契合。”王磊语速流畅，“只需要您出席三场发布会、拍两支TVC、配合五次社交媒体联动。曝光量预估破五亿，年轻人的精神偶像非您莫属。”
陈默翻了两页，没看条款，抬头问：“要多久？”
“全程大概两个月，前期集中录制一周，其余时间灵活安排。”王磊笑得更热切，“当然，如果您有其他想法，我们可以调整档期。”
陈默合上合同，还给他：“我不接。”
王磊愣住：“您……不考虑一下？”
“太忙。”陈默说，“不了解你们产品。”
“可这是绝佳的出圈机会！”王磊语气微紧，“您现在热度正高，错过这次，后续想复制这种影响力很难。”
陈默摇头：“我现在就很闲，不想变忙。”
王磊还想再说，但陈默已经转身往电梯走，背影干脆利落，连个犹豫的停顿都没有。
电梯门关上前，他听见王磊对着空气说了句：“留个联系方式也好啊……”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。
陈默没回头。
他走出公司大楼，阳光晃眼。电瓶车停在老位置，钥匙插在锁孔里。他跨上去，拧动电源，车子“嘀”了一声，灯光亮起。
耳机塞进耳朵，老歌《平凡之路》刚响起第一个音符，眼前突然弹出半透明面板。
【警告！检测到高价值商业邀约】
【行为分析中……】
【判定：拒绝内卷式曝光，坚持真实生活节奏】
【结论：符合‘摆烂之神’核心准则】
【奖励发放中——】
数字跳了一下。
【摆烂值+50,000】
【五维奖励已生成】
【本次发放：??现金200万元（即时到账）、??被动技能‘反套路策划Lv.3’、??消耗品‘热搜券×2’】
手机震动。
银行APP弹出通知：【账户尾号8831入账人民币2,000,000.00元】。
陈默瞥了一眼，嘴角往上扯了半寸，又迅速恢复平静。他摘下一只耳机，风吹得耳廓有点凉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，这次是带点调侃的男声：【口嫌体正直，摆烂值+500】。
“我没嫌。”他低声回了一句，也不知道是对系统还是自己。
耳机里歌声继续：“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，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。”
他顺着非机动车道往前骑，路过一家便利店。玻璃门上贴着新品饮料海报，模特笑得灿烂，手里举着一瓶写着“极简生活”的气泡水。
陈默多看了半秒，心想这年头连饮料都开始蹭概念了。
手机又震，是商城提示：【限时折扣更新：神级唱功2500万摆烂值→2000万，倒计时02:59:59】。
他没点进去，随手锁了屏，塞回裤兜。
风从耳边刮过，吹乱了额前那撮总也不服帖的头发。路边共享单车叮铃作响，外卖骑手超车时按了声喇叭，他都没理会，只是稳稳地握着车把，朝出租屋方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