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：反击开始，苏晚棠社死
电梯门在B1层合上时，陈默嘴里那半颗薄荷糖刚化完。他没看手机，也没回头，径直走向自己的电瓶车。钥匙插进锁孔，拧动，车子“嘀”了一声，灯光亮起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二十七分，他推开公司会议室的门。
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，客户方的李总监坐在主位，眉头微皱，面前摊着几份文件。张某也在，坐在角落，低头翻笔记本，手指有点僵。陈默扫了一眼，没说话，走到投影仪旁边，把U盘插进接口。
两分钟后，会议正式开始。
李总监开门见山：“我们收到的数据版本不一致，原始方案和终版参数偏差太大，尤其是温控响应这块。你们内部到底谁负责？”
技术部主管刚要开口，张某突然抬头：“这个项目我参与过交叉验证，当时看到的设计就是高延迟模式，可能是前期沟通有误会。”
他语速很快，眼神却没敢往陈默这边瞟。
陈默站在投影幕布旁，手按在遥控器上，等他说完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你看到的‘设计’，是被人改过的假文件。”
全场安静了一秒。
他按了一下遥控器，大屏切换成两份并排的PDF——左边是张某上传的“终版报告”，右边是陈默本地保存的原始方案。三处关键参数被红框标出，差异一目了然。
“第一，触发响应时间，原始设定0.3秒，你传的文件改成2.7秒。”他指着屏幕，“第二，菜单层级，原案三级，你加到五级；第三，语音校验模块，原始方案没有，你加上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没提高，但字字清楚：“这些改动，不是优化，是让老人更不敢碰这台冰箱。”
张某脸色变了：“你凭什么说是我改的？系统记录呢？”
“有。”陈默切到下一页，是系统日志截图，“上传账号：技术二部-张某，时间昨晚23:17。问题在于——”他又翻一页，“你的岗位权限，查不到该项目核心资料库的访问记录。”
他看向技术部主管：“要我现在调IT后台权限日志吗？”
主管立刻点头。
陈默没动，继续说：“更巧的是，这份‘终版’上传前两小时，你们公司刚和星澜科技签了联合推广协议。”
他把公示文件拍到屏幕上。
“星澜科技的产品，主打高端智能联动，和我们这款‘简单易用’的冰箱是竞品关系。”他看向客户方，“如果我们的产品变得复杂、联网、多步骤操作，是不是就更像他们的路线了？”
李总监眼神一冷。
这时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
苏晚棠走进来，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装，拎着包，笑容标准：“抱歉来晚了，临时有个会拖了时间。”
没人回应她。
她站定，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落在陈默脸上，语气轻松：“怎么，还在讨论数据问题？纯属技术分歧吧，别上升到其他层面。”
陈默看着她，没笑，也没怒，只是问了一句：“你昨天有没有联系张某？”
苏晚棠一愣，随即扬眉：“我为什么要联系他？我们又不认识。”
“哦。”陈默点点头，切到下一页PPT。
屏幕上是一张通话记录截图，来自公司内网IT系统的通讯日志备份——显示张某的办公手机，于昨夜22:45接到一个外部号码来电，通话时长4分38秒。号码归属公司：星澜科技，联系人：苏晚棠。
“这是合规调取的内部通讯日志，”陈默说，“你打给他之后半小时，他登录系统，上传了那份‘终版’数据。”
会议室彻底安静。
苏晚棠的笑容僵在脸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包带。她想开口，却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变了——不再是客气的观望，而是审视，甚至带着点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