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：程母撤资，自食恶果
门关上了，但那股羊绒大衣带进来的冷气还飘在屋里。陈默没动，程砚秋也没动。风扇转着，咯吱一声，像踩断了根枯枝。
他低头看手机，银行余额还是3872.6元，一分没变。
“她真撤了。”程砚秋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陈默把手机放桌上，走到墙边，图钉有点松，他用拇指按了按，纸没晃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，真实传媒总部会议室。
投影屏上显示着“紧急董事会”五个字，底下坐着六个人，脸色都不太好看。律师刚念完撤资函，空气像是被抽干了。
“程母单方面终止注资协议，金额总计八千六百万，分三期支付，目前已到账首期两千三百万，剩余部分全部取消。”律师合上文件，“资金缺口将在两周内显现。”
有人吸了口气。
“我们还能撑多久？”财务总监问。
“正常运营三个月，但如果项目回款延迟，两个月都悬。”法务说。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
陈默坐在角落，一条腿搭着另一条，鞋歪着，手里捏着个压扁的易拉罐，铝皮边缘有点割手。他没说话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所有人看向他。
“项目照常推进。”他说。
声音不大，也不小，刚好够听见。
没人接话。有人想说什么，张了张嘴又闭上。这年头，谁见过被金主甩了还能这么淡定的创始人？
散会后，陈默回到工位，打开电脑。系统弹窗跳出来：
【检测到资本打压危机，是否激活“真诚之眼Lv.5”？】
【是】
视野一闪，屏幕上跳出几行小字：
检测到三家风投机构正在后台关注本公司动态：
——蓝海资本（重点关注用户口碑）
——启明成长基金（已调取过往项目数据）
——新界创投（派出调研员暗访员工）
舆情倾向：正向78%，观望19%，负面3%
他看完，关掉窗口，顺手点开剪辑软件，把之前几个项目的用户采访、社区活动、员工日常片段拼成一段十分钟视频，标题打上：“我们做的事，没那么复杂。”
上传，发布。
下午三点，热搜突然冒出来一个词条：#陈默没说话但说了全部#。
视频播放量两小时破五百万，B站搬运号跟风剪辑出十几个版本，抖音推流直接顶到同城榜第一。
评论区炸了：
“别人融资PPT讲未来，他放员工啃包子。”
“我看了三遍，最后一分钟那个修空调的大爷笑得我眼泪下来了。”
“这才是真实传媒，不是编的。”
“程家撤资？我看他们是瞎了眼。”
晚上七点，陈默正蹲在出租屋灶台前煮面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【系统提示】
摆烂值+50万（因“沉默反击”引发全网共鸣）
金钱奖励到账：800万元（来自匿名投资方首笔打款）
技能升级：摆烂话术→Lv.8（解锁“无言胜有声”被动加成）
属性更新：魅力+2→100（真诚即巅峰，达成满值）
他看了一眼，锁屏，继续搅锅里的面。
程砚秋从外头回来，手里拎着超市塑料袋，里头两包挂面、一盒鸡蛋。
“外面都在说你公司的事。”她把袋子放下，拧开水龙头洗菜，“程家撤资，结果你反而火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把面捞进碗里，递给她一碗。
“你不担心吗？”她接过，蹲在小板凳上，吹了吹热气。
“担心什么？”他夹起一筷子，咬断。
“钱啊，项目啊，万一撑不住……”
“撑不住就换种活法。”他咽下面，“但现在能撑住。”
她看着他，手指无意识摩挲左手上的易拉罐戒指，铝皮反光扫过墙面。
“可他们说你是在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