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种人居然能火，说明社会还没完】
【已打赏一万，支持真实】
礼物还在涨，收入数字一路往上跳。他坐在那儿，T恤皱巴巴的，头发乱翘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像在说“这有啥好夸的”。
直到弹幕有人问：“那你怎么应对家里老人催生、逼补？”
他顿了顿，说：“我没爹妈管。如果有，我说一句：孩子是我的，不是你们的续集。你们养过自己的人生吗？养好了再来指导我。”
全场静了两秒，接着弹幕爆炸：
【！！！】
【这话给我刻墓碑上】
【建议循环播放】
【主播是哲学家吧】
他又补充一句：“我不是反对补，是反对‘必须补’的焦虑。你想补，补得开心，那就补。但她不想，你也别硬塞。尊重她，就是尊重孩子。”
弹幕清一色刷着“respect”。
直播进行了四十三分钟，他看了看时间，说：“行了，她该喝水了，我得去趟卧室。”
说完，手指一划，直播结束。
屏幕黑了。
他放下手机，走到卧室门口，轻轻推开门。程砚秋侧躺着，眼睛睁着，看着他。
“刚才那句话……”她轻声说，“‘在场才是爱’，挺好。”
他站在门口，没进去，也没动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然后转身，走进厨房，打开冰箱。
空的。
只剩半盒鸡蛋、一点葱花、一瓶老干妈。
他关上冰箱门，拿出钱包，翻开。几张零钱，一张银行卡。手机亮起，银行入账提醒跳出来：
【您尾号8821账户收入人民币50000元】
他点开转账页面，把这笔钱转进另一个账户，备注写的是“买菜专用”。
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，走到玄关，低头看鞋柜。
购物袋还在角落，瘪瘪的，钥匙挂在钩子上。
他伸手，把钥匙拿下来，捏在手里，金属冰凉。
站了几秒，又放回去。
明天再去。
现在太晚了。
他最后看了眼厨房方向，关了灯，回主卧躺下。程砚秋已经背过身去，呼吸又匀了。他盯着天花板，没睡，听着窗外偶尔过去的车声。
屋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电视早就自动关了。
月光从窗帘缝里斜进来，照在地板上，像一条细长的河。
他闭上眼。
钥匙还在钩子上挂着。
购物袋瘪在角落。
冰箱是空的。
但账户里多了五万。
明天能买点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