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：新篇启航，直播摆烂育儿经
电视里的飞船还在星球表面缓缓滑行，舱外风声低低地响着。陈默坐在沙发上，拖鞋又滑到了脚尖，他没去扶。程砚秋靠在他肩上，呼吸均匀，已经睡着了。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画面里那点背景音。
他轻轻把她的头从自己肩膀挪开，起身，动作慢，怕吵醒她。走过儿童房门口时，往里看了一眼，慢慢蜷在小床上，被子踢了一半，小脸红扑扑的，嘴里还嘟囔着听不清的梦话。他走过去，把被子拉上来，顺手关了床头灯。
回到主卧，程砚秋翻了个身，眉头皱着，手按在胃部，喉咙里发出一点干呕的声音。
陈默没说话，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，拧开保温壶，试了试温度，端进去。她睁开眼，脸色有点白，接过杯子喝了一口，又吐了点唾沫似的，低声说：“闻不着味儿了……饭都吃不下。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，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，看她缓过来，才转身出去。
客厅茶几上还堆着婚礼剩下的东西：半瓶可乐、几个一次性纸碗、一张慢慢画的“结婚证书”。他把东西收进垃圾桶，打开手机支架，夹稳手机，点开直播软件。屏幕亮起，他对着镜头看了两秒，手指一划——
直播开启。
标题打上去：《摆烂育儿指南·第一课：老婆吐了怎么办》。
弹幕一开始没人，只有系统提示音叮了一下，显示在线人数：3。
他坐回沙发，声音不大，也不刻意讲什么：“很多人问我，怎么准备当爸爸？我说，没准备。饿了吃饭，累了睡觉，她吐了，我就在这儿。这不叫摆烂，这叫在场。”
弹幕开始冒出来：
【？主播谁啊】
【刚刷到，这标题我进来了】
【笑死，老婆吐了你直播？】
【真实了家人们】
陈默没理会，继续说：“有人觉得怀孕就得补，猪蹄汤、鲫鱼汤、燕窝阿胶轮着来。我家没有。冰箱里就剩两个鸡蛋、半棵白菜、一包泡面。她想吃啥，我就煮啥。不想动，就不动。别焦虑，孩子不会因为少吃一顿汤就变笨。”
【破防了】
【我孕早期一口荤腥都闻不了，婆婆非逼我喝鸡汤，差点离婚】
【这才是人话】
他站起身，走到厨房，打开冰箱门，对着镜头拍里面：“看，这就是我家孕妇餐储备。没有进口奶粉，没有有机蔬菜，没有胎教音乐播放列表。她昨晚想吃辣条，我跑了三条街买到的。”
【哈哈哈主播诚实】
【这比那些月入十万晒育儿清单的强多了】
【打赏走起！】
屏幕上开始跳出礼物动画，从小小心形到火箭，金额从一块到五千，接连不断。
他瞥了一眼右上角，收入数字跳得挺欢，但没多看，关掉冰箱，继续说：“有人说，当父母要‘完美’。要情绪稳定、营养均衡、亲子共读三百本。我说，别卷了。孩子不需要完美的爸妈，需要真的爸妈。你累成狗还硬撑笑脸，不如直接说‘我烦了，让我静静’。糊粥也是爱，缺席才是亏欠。”
【泪目】
【主播你救了我的孕期焦虑】
【已关注，求日更】
【这理念太对了！】
弹幕越刷越密，话题也开始往外传。有人截屏发微博，带上了#摆烂育儿指南#的标签。十分钟不到，词条上了热搜前十，直播间人数冲到五万。
系统提示音响起：
【检测到高传播度真实行为，摆烂值+500，现金到账50000元】
他听见了，没反应，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。
继续说：“我不搞胎教，不背唐诗，不放莫扎特。她爱看综艺我就放综艺，爱躺着我就陪躺着。孩子在肚子里听得见心跳，听不见英语启蒙。你放松，她才安稳。”
【我宣布这是全网最清醒育儿博主】
【建议国家推广】
【主播考虑出书吗】
他摇头：“不出书，不卖课，不接广告。今天这场直播，不为涨粉，不为赚钱。就是有人问我‘怎么当爸爸’，我把我干的事儿说出来而已。你们觉得有用，那就看看。没用，关了就行。”
【更respect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