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：破产求援，反转符签对赌约
陈默把最后一根豆角掰成两截，丢进盆里。水面上浮着几片菜叶，他伸手搅了搅，指尖碰到冰凉的瓷盆底。手机又震了一下，他没去拿，只抬眼看了眼茶几上那堆未拆封的合同——全是合作邀约，连封面都懒得换花样。
门铃响了。
他没动，继续低头冲菜。水龙头哗哗流着，震得塑料盆轻颤。门铃第二遍响起时，他才慢悠悠关掉水，扯了张纸巾擦手，一张一张叠好，扔进垃圾桶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门外声音压着，像是怕被别人听见，“沈清越。”
陈默停了两秒，拧开门。
沈清越站在门口，西装皱得像隔夜饭盒，领带歪在肩上，手里拎着个鼓囊囊的公文包，指节发白。他看见陈默，嘴角抽了抽，挤出笑：“好久见。”
“嗯。”陈默侧身让他进来，顺手把门虚掩上，“有事？”
沈清越脚步顿住，环顾四周。这屋子太小，矮桌、小凳、灶台贴墙，墙上还挂着程砚秋画的那张“糊饭菜单”。他眼神扫到厨房水槽里的豆角，又迅速移开，喉结动了动。
“我……最近不太好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，但字字清楚，“公司资金链断了，银行催收，项目全停。前两天法院下了冻结令，我现在……算破产。”
陈默没接话，走到灶台边把湿布盖在菜盆上，动作不急不缓。
“我知道你不待见我。”沈清越往前半步，“当初恋综上我装绅士，你一句‘你眼睛说坐’让我当场下不来台。但我现在不是来求原谅的，是来谈合作。”
陈默转过身，靠着灶台，双手插进裤兜。
“你有资源。”沈清越语速加快，“我现在什么都没了，但人脉还在。品牌方、渠道商、直播机构我都熟。只要你肯出面，我们联手做一场带货，保底五百万流水起步。利润七三分，你七我三。”
陈默眨了眨眼。
沈清越以为他动摇，赶紧补充：“我可以签对赌协议！如果第一场没做到三百万销售额，我名下剩的那辆卡宴归你，再加五十万现金补偿。”
陈默还是没说话，目光落在他那只鼓包的公文包上。
“你……不信我？”沈清越苦笑，“我现在还能骗你什么？房子没了，车快被拖走，连助理都辞职了。我今天是打车来的，司机还问我是从工地下班吗？”
陈默终于开口：“坐。”
沈清越一愣，随即连忙拉开矮桌对面的小凳坐下，公文包放在腿上，像抱着救命稻草。
陈默也坐了，从茶几底下抽出一本旧菜谱，翻开，夹层里滑出一张泛黄的符纸。边缘磨损，中间画着一道歪歪扭扭的红杠，像小孩涂鸦。
“这是【反转符】。”他说。
沈清越盯着那张破纸，眉头皱起：“啥？护身符？”
“签约用的。”陈默把符纸拍在桌上，“激活之后，协议内容不可改，但结果可逆向判定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比如你说‘亏损我担’，系统记下来。但如果实际是你造假数据、虚假宣传，那亏损就变成你的，收益归我。”
沈清越脸色变了：“你怀疑我耍诈？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陈默掏出手机，点开系统面板，屏幕一闪，虚拟合同弹出，悬浮在符纸上空，“是预防。”
沈清越凑近看，合同条款清晰可见：
**合作项目：直播带货**
**盈利分配：陈默70%，沈清越30%**
**亏损承担：陈默100%**
**附加条款：若合作方存在虚假宣传、刷单、隐瞒成本等行为，则收益反转，亏损由其全额承担，并追加两倍罚金**
“这……”沈清越呼吸一滞，“你把我当骗子防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