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防你。”陈默手指轻敲桌面，节奏稳定，“是防系统惩罚。我要是真信你，卷起来做事，摆烂值会掉。现在这样，最轻松。”
沈清越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又说不出话。他盯着那条“收益反转”款，咬牙：“行，我签。”
陈默点头，把符纸往中间一推：“按手印就行。”
沈清越撕开公文包，抽出笔，手有点抖，在电子合同签名栏签下名字。陈默随后跟上，一笔“陈默”，潦草但稳。
【叮——】
【检测到重大反套路契约签署】
【触发神级摆烂事件：旧敌求援·逆向收割】
【摆烂值+2200，累计+851,100】
【获得：对赌优势buff（隐藏判定已激活）】
【主线任务“理念延伸”进度+5%】
系统提示弹出，陈默瞄了一眼，关掉。
沈清越却没看见，正盯着自己签完名的屏幕，忽然松了口气，肩膀垮下来，又慢慢挺直。他抬头，眼里多了点光：“谢谢。这场直播我亲自操盘，绝对真实数据，绝不让你吃亏。”
“嗯。”陈默起身，把符纸折好塞回菜谱本，顺手把纸质版合同也夹进去，随手丢进抽屉。
“你这就……完了？”沈清越愣住，“不商量时间、产品、脚本？”
“你负责。”陈默走向厨房，“我要做的，就是露脸，然后不管。”
“可你是主咖，粉丝都在等你说话啊！”
“我说了。”陈默打开冰箱，拿出昨晚剩的焦米饭，“我饿。”
沈清越坐在原地，看着他热饭的背影，忽然觉得哪儿不对。明明是自己求上门，条款也对自己有利，怎么感觉……像是被反将了一军？
但他没深想。翻身机会就在眼前，他抓得紧紧的。
“那我明天就联系团队，后天定选品，大后天试播？”他站起身，语气急切。
“随你。”陈默掀开锅盖，热气腾上来，糊香弥漫。
沈清越深吸一口气，笑了：“行，我走了。你等我好消息。”
他拉开门，脚步轻快了不少，像是卸下千斤担。出门前回头看了眼：“对了，直播主题我想好了，叫‘从巅峰到谷底，两个男人的重生之战’，怎么样？”
陈默铲着饭，头也没回：“嗯。”
门关上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陈默盛好饭，端到矮桌前，坐下，扒了一口。焦粒脆，软米糯，咽下去，胃里暖。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。
一条新消息弹出：
【程总】今晚八点直播间试推“嗯”品牌周边，要您露个脸。
他看完，回了个：
嗯
手机倒扣桌上，屏幕暗了。
窗外阳光斜照进来，扫过抽屉缝，那本旧菜谱静静躺着，夹着一张破符纸和一份对赌合同。
陈默低头吃饭，一粒米粘在嘴角，他没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