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时分。
中院的走廊上。
秦淮茹架着煤球炉子,锅里的红烧肉炖得咕嘟作响。
劣质酱油和白糖炒出的糖色,裹着薄薄的肥肉片子,散发着一股子粗糙的油腥肉香。
这香味顺着干冷的风一飘,勾得满院子吃糠咽菜的人直咽酸水。
秦淮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,拿着锅铲翻炒,脸上的得意劲儿压根掩饰不住。
有了怀里那讹来的两百块钱巨款,这破鞋的名声算个屁?
只要能吃上肉,还要什么脸!
后院,破屋里。
林闲舒舒服服地靠在老藤摇椅上,听着外头的动静,不屑地冷笑出声。
“就这点上不了台面的猪肉味,也敢拿出来显摆?”
林闲意念一动。
直接从系统的储物空间里,调出了那五十斤极品东北五常大米。
这年头,连粗粮棒子面都得限量凭票供应,还得看粮站售货员的脸色。
这白得发亮、颗粒饱满的极品精白米,绝对是顶了天的奢侈品。
林闲抓了两把米,淘洗干净,放进紫铜砂锅里,加水架在炉子上焖煮。
接着,他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瓶带着红飘带的五星牌茅台。
大拇指一挑,“啵”地一声顶开瓶盖。最后,慢条斯理地撕开那条带玻璃纸的软盒中华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划火柴点燃。
没过多久。
砂锅里的水沸了。
一股子极其纯正、甘甜的白米饭香,顺着锅盖缝隙直往外窜。
紧接着,陈年茅台那醇厚霸道的酱香酒味,混杂着高级中华烟特有的柔和烟草香。
三种极品味道交织在一起,顺着凛冽的西北风,如同狂龙过境般席卷了整个四合院!
这股子香味忒高级了!
高级到瞬间就把秦淮茹那锅红烧肉的油腻味,压得连个渣都不剩。
这纯纯的是全方位碾压和拿捏,直接把这帮禽兽按在地上摩擦。
前院。
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空碗在门口探头探脑。
一闻到这股子酒香和米香,脑瓜子“嗡”地一声。
“我的老天爷哎!这……这是特供的茅台酒!还有精细的小站稻!”
阎埠贵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胃里的酸水止不住地往上反,仿佛有人拿钝刀子在割他的肉。
中院的易中海正啃着拉嗓子的杂合面窝头,闻着味猛吸了两下鼻子,脸色铁青,嫉妒得后槽牙直痒痒。
【叮!来自阎埠贵的极度眼红值+500!】
【叮!来自易中海的疯狂嫉妒值+400!】
林闲吐出一个烟圈,端起酒杯浅嘬了一口,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简直像过年放鞭炮。
轻轻松松,几千点情绪值落袋为安。
此时,贾家屋内。
秦淮茹把一大海碗肥汪汪的红烧肉端上炕桌。
炕角里,贾张氏一看到肉,两眼直冒绿光。
这几天顿顿喝西北风,肚子里早没一点油水了,贾张氏急吼吼地伸出那双油腻的胖手,就想去抓一块最大的肥肉。
“啪!”
秦淮茹眼神一狠,手里的竹筷子抡圆了,狠狠抽在贾张氏的手背上。
“哎哟!”贾张氏疼得杀猪般惨叫,手背瞬间红肿起一条厚凛子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,你干什么!”秦淮茹冷着脸,端起高高在上的架子,“这肉是用我的钱买的。你不是有养老钱吗?自己掏钱买去啊!”
说完,秦淮茹看都不看她一眼,只给打着石膏的棒梗碗里夹了两块肉。
接着,自己捧起大海碗,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肥肉片子,吃得满嘴流油。
贾张氏捂着红肿的手背,饿得浑身直打摆子。
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儿媳妇和孙子,贾张氏那三角眼里满是怨毒,却连半个屁都不敢放,生怕秦淮茹怀里那两百块钱不给她花,更怕再挨秦淮茹的大耳刮子。
在这个绝户家里,曾经嚣张跋扈的恶婆婆,如今连吃一块肉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只能死死缩在硬邦邦的炕角,疯狂咽着口水,在心里把秦淮茹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。
【叮!来自贾张氏的极度憋屈与绝望值+800!】
镜头一转。
后院的穿堂过道里。
许大茂刚跟傻柱在泥水里滚完,顶着一个乌青的眼圈,满身脏污地走了回来。
刚进后院,许大茂就傻眼了。
自家屋门前,妻子娄晓娥正拎着一个帆布大包,冷若冰霜地站在寒风中。
手里,还死死攥着两人的户口本和结婚证。
“娥子……你这是干嘛去啊?”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堆起讨好的笑脸凑上前。
娄晓娥连正眼都没看他。
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坨发臭的狗屎。
“许大茂,拿上你的证件,跟我去街道办。”
娄晓娥咬着牙,语气决绝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离婚。立刻,马上!”
经历了昨晚中院杂物间那极其恶心的一幕。
娄晓娥这个曾经心思单纯的天真女人,算是彻底看透了许大茂骨子里的阴险与肮脏。
“别啊娥子!”许大茂彻底慌了,娄晓娥可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,平时贴补家里不少,这要是离了,他以后可咋活?
许大茂双腿一软,扑上去就想抱娄晓娥的大腿卖惨求饶,“娥子我错了!我那都是被秦淮茹那个狐狸精给下了套啊!你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“啪!”
娄晓娥毫不手软,反手一个极其响亮的巴掌,结结实实抽在许大茂的脸上!
“滚开!别拿你那碰过脏女人的手碰我!嫌恶心!”娄晓娥厉声怒吼,“今天这婚,必须离!没得商量!少废话,走!”
几步外,林闲正端着茅台酒杯,斜倚在自家破屋的门框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休夫大戏。
嘴角勾起一抹戏谑。
林闲意念一动。
将系统空间里昨晚刚抽出来的那张“超级倒霉符”捏在手心。
这符咒上画着黑色的诡异符文,散发着一股子阴冷的霉气。
“小狸,去。”林闲在心底暗暗下令。
拥有“夜间隐匿”特性下的小狸,虽然在白天无法完全隐身,但在林闲的刻意指挥下,小狸灵巧地借助墙根的阴影,无声无息地蹿了过去。
许大茂正双手捂着被娄晓娥抽肿的脸,满肚子恐慌,压根没察觉到身后掠过的黑影。
小狸一爪子将那张无形的倒霉符,精准无误地贴在了许大茂的后脖颈上。
符咒瞬间化作一道黑气,钻入许大茂体内。
“行,我跟你去……”许大茂如丧考妣,垂头丧气地跟在娄晓娥身后往外走。
好戏,正式开场。
许大茂刚迈出四合院高高的门槛,脚底下的平地突然像抹了油一样!
毫无征兆!
“呲溜”一声!
许大茂脚下一滑,整个身子失去平衡,以一种极其惨烈的姿势往前飞扑出去。
“吧嗒!”
许大茂一头扎进了路边那个半结冰的烂泥坑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