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年轻弟子心态彻底崩溃,抱头瘫在地上嘶吼痛哭。
赵千锋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天玄大陆的方向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恨意蚀骨:“萧晨!凌霄阁!还有那个黑衣剑客!我赵千锋在此立誓,不将你们碎尸万段、挫骨扬灰,誓不为人!”
狠话放得再狠,也掩盖不了眼前的窘迫。他如今寸缕无存,连返回圣地都做不到,尊严脸面早已碎得一干二净。
而此刻的凌霄阁剑峰之巅,白衣如雪的叶孤城静静伫立。
他早已将全程尽收眼底,对于独孤求败利落的处置方式,内心毫无异议。同为剑道顶峰的人物,他们都不屑于跟蝼蚁多费口舌,但羞辱之后若留隐患,反倒麻烦。
叶孤城抬眸望向北方横跨长空的域界通道,眼底冷意渐生。
“圣地威严不容亵渎?”
清冷自语飘散风中,孤傲杀意悄然弥漫,“那便亲手,斩碎这所谓威严。”
话音未落,叶孤城并指凝剑。
指尖没有炸裂光华,没有浩荡剑鸣,唯有一缕纯粹到极致、凝练到缥缈的剑道本源之力悄然汇聚。他随手对着域界方向轻轻一划——
一道细如发丝的银色剑线瞬间破空而出,无视空间壁垒,跨越两界距离,刹那降临赵千锋头顶!
这一剑太快、太寂,暗藏的死亡寒意却冻结全场空气。
正在怨毒咒骂的赵千锋浑身汗毛骤然倒竖,灵魂深处的寂灭危机感瞬间淹没全身。他想躲闪,身躯却被无形剑意锁死;想嘶吼求救,喉咙却像被扼住,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眼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。
嗤——
细若银针穿刺绸缎的轻响传开。
剑线从赵千锋眉心贯入、后脑穿出。
他脸上的怨毒、癫狂、屈辱瞬间凝固,生机如灯火被狂风掐灭。整具躯体从伤口处开始寸寸湮灭,转瞬化作漫天微尘,随风散尽,连一丝血迹、一缕残魂都未曾留下。
全程安静得可怕,快得超出所有人认知。
现场所有围观之人彻底吓傻,死寂笼罩山野,落针可闻。
“隔……隔着整条域界通道,一剑秒杀赵千锋?”
“那可是通玄后期的圣地长老啊!直接灰飞烟灭了?”
“下界那座凌霄阁,到底藏着何等神魔人物?!”
恐惧如同瘟疫般疯狂蔓延,所有人看向空间通道的眼神彻底变了。那不再是通往机缘的入口,而是一头蛰伏的无上凶兽,但凡招惹凌霄阁之人,哪怕远隔两界,照样难逃一死!
剩下两名天剑弟子后知后觉发现长老凭空消失,感知到那残留的湮灭剑意,吓得魂飞魄散,连羞耻都顾不上,连滚带爬朝着天剑圣地的方向亡命狂奔,只想逃离这片死亡之地。
剑峰之上,叶孤城收回手指,神色依旧淡漠如水,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粒碍眼的尘埃。白衣轻扬间,他身形一晃,悄然消失在山巅。
主殿之内,萧晨指尖敲动扶手的节奏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如常。他自始至终没有睁眼,对于叶孤城这隔域斩敌的举动,没有半句言语评价。
在他的凌霄地界,招惹挑衅者,结局本就注定唯有灭亡。
两界风波就此埋下惊雷。
天剑圣地长老被当众羞辱、隔空斩杀的消息,很快会席卷整个域界。一场针对凌霄阁的滔天风暴正在酝酿,可凌霄上下,依旧平静悠然。
只因他们清楚,有阁主坐镇,有两大剑神护法,任凭域外风浪滔天,我自巍然不动,横推一切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