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九点，苏暖暖被手机闹钟吵醒。
她闭着眼伸手按掉，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沙发靠垫。
五分钟后，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：
【日常任务：咸鱼的采购表演】
【内容：请前往最近的大型超市，进行一场“符合咸鱼人设”的采购，并至少被三位陌生人注意到你的“不寻常”】
【奖励：咸鱼值+100，解锁【安全屋空间扩展（储物区）】】
【失败惩罚：无（但会失去围观群众惊叹的目光哦）】
苏暖暖从沙发里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。
她看了眼窗外。
雪还在下，但小了些。天色灰白，像一块脏抹布。
她打了个哈欠，从沙发上爬起来，拖着毯子走进卧室，翻了件最厚的羽绒服出来，裹上，又围了条围巾，把半张脸埋进去。
然后她走到门口，弯腰换鞋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陆烬发来的短信：“要出门？”
苏暖暖回：“嗯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超市。”
陆烬没再回。
苏暖暖拉开门，冷风瞬间灌进来，吹得她眯起眼。
楼道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应急灯惨白的光。
她按下电梯按钮。
电梯从一楼升上来，门开，里面挤着三个人，都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，米面油，还有成箱的泡面。
看见苏暖暖，那三人愣了下。
“苏、苏小姐？”其中一个中年女人认出了她，“您也出门？”
“嗯。”苏暖暖走进去，按下关门键。
电梯下行。
那三人偷偷打量她，目光在她空着的双手上扫过，又互相对视一眼，没说话。
电梯到一楼，门开。
那三人抱着东西快步走出去，苏暖暖慢吞吞跟在后面。
小区门口，保安老陈正在扫雪，看见苏暖暖，愣了一下。
“苏小姐，您这是……”
“超市。”苏暖暖说。
“啊？现在去？”老陈看了看外面的天，“雪还没停呢，路滑，而且超市那边……人肯定多得吓人。”
“嗯。”苏暖暖点头，绕过他，走出小区。
老陈看着她裹得像个球、慢悠悠走进雪里的背影，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没喊住她。
他摇摇头，继续扫雪。
超市离小区不远，步行十分钟。
苏暖暖走到超市门口时，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。
人。
密密麻麻的人。
超市大门玻璃已经被挤碎了，碎片散了一地。人群像潮水一样往里涌，哭喊声、咒骂声、货架倒塌的声音混在一起，隔着几十米都能听见。
门口停着两辆警车，几个警察正拼命维持秩序，但根本拦不住。
苏暖暖站在人群外围，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拉了拉围巾，低下头，从人群边缘挤了进去。
挤得很艰难。
不断有人撞到她，推搡她，有个大妈甚至踩了她一脚，头都没回。
苏暖暖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继续往里挤。
好不容易挤进超市里面，景象更混乱。
货架全空了。
米面区，只剩几袋被扯破的大米，白花花的米撒了一地，被人踩来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