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旁边站着个年轻男人，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。
“头儿，她出来了。”年轻男人说，“购物袋很轻，看起来没买多少东西。”
陆烬没说话，只是盯着望远镜里的苏暖暖。
看着她走进单元门，看着她等电梯，看着她走进电梯。
电梯上行，停在三楼。
陆烬放下望远镜，皱眉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不对劲？”
“她进去的时候，袋子是瘪的。”陆烬说，“出来的时候，袋子鼓了一点，但还是很轻。以超市现在的混乱程度，她排队半小时，就买了那么点东西？”
年轻男人想了想：“也许……她只是懒？”
陆烬看了他一眼。
年轻男人闭嘴了。
“查一下她刚才在超市的动线。”陆烬说，“我要知道她具体买了什么，接触了什么人。”
“是。”
年轻男人在平板电脑上操作了几下，调出超市监控画面。
画面里，苏暖暖慢吞吞地走进超市，在空荡荡的货架间转了转，捡了几包薯片、一瓶可乐、两盒自热火锅，然后排队，付款，离开。
全程不超过四十分钟。
“就这些。”年轻男人说，“没碰米面油，没碰其他物资。”
陆烬盯着监控画面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忽然开口：
“她付了多少钱？”
“啊？”年轻男人愣了下，赶紧调出收银记录，“八十七块五。”
“八十七块五。”陆烬重复，“买了三包薯片，一瓶可乐，两盒自热火锅。”
“对。”
“价格不对。”陆烬说，“自热火锅现在被炒到两百一盒，她两盒就该四百。薯片和可乐，现在也是天价。”
年轻男人脸色一变，赶紧核对。
“确实……收银记录显示，自热火锅是按原价十九块九一盒算的，薯片和可乐也是原价。”
“谁给她结的账？”
“收银员……是个临时工，刚上岗三天。”年轻男人快速调出收银员资料，“背景干净，普通大学生，应该不认识苏暖暖。”
陆烬沉默了几秒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要么，她控制了收银员。要么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超市的定价系统，在她经过的时候，出了‘故障’。”
年轻男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头儿，你是说……她有能力影响电子设备？”
陆烬没回答。
他抬起望远镜，再次看向301的窗户。
窗户关着，窗帘拉着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但他总觉得，那扇窗户后面，有什么东西，正在看着他。
晚上七点，苏暖暖窝在沙发里，拆开一包薯片，打开电视。
综艺节目，主持人正在玩一个无聊的游戏。
她看了几分钟，忽然想起什么，点开系统光屏。
【任务“咸鱼的采购表演”完成！】
【奖励发放：咸鱼值+100！【安全屋空间扩展（储物区）】已解锁！】
【新模块功能：次元储物区扩容至100立方米，可分类存放，意念存取，时间静止。】
苏暖暖满意地点点头，用意念查看储物区。
左边堆着之前兑换的十箱自热火锅，右边是新兑换的米面油，整整齐齐。
她拿出一盒自热火锅，拆开，加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