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想说了。”她说，“看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，不爽。”
陆烬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这次是真的笑，肩膀都抖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站起来，“晚上想吃什么锅底？麻辣？番茄？还是菌汤？”
“麻辣。”苏暖暖说，也从沙发里爬起来，“多放点牛油。”
“好。”
陆烬往门口走，手放在门把上时，又停住。
“苏暖暖。”他背对着她说。
“嗯？”
“那个赵队长，”陆烬顿了顿，“还会再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下次，”陆烬回头，看她，“别开门。”
苏暖暖迎上他的视线。
“那你呢？”她问。
陆烬沉默了一秒。
“我例外。”他说。
他拉开门，走出去。
门轻轻关上。
苏暖暖站在客厅里，听着隔壁3002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。
她走回沙发，重新窝进去，拿起那个信封，抽出表格。
表格很简洁，就是些基本信息，姓名年龄住址，还有一栏是“特殊能力或资源描述”，后面跟着小字备注：“请如实填写，包括但不限于物资储备、技术专长、特殊渠道等。”
苏暖暖看了几秒，把表格塞回信封，扔到茶几底下。
然后她拿起手机，点开物业群。
老陈发了条新消息：
“@所有人刚才的救援队已经离开，发放的物资在岗亭，每户一包压缩饼干、一瓶水，数量有限，先到先得。另外，没事别瞎举报，管好自己！”
下面一堆回复：
“收到！谢谢陈师傅！”
“陈师傅辛苦了！”
“@301苏暖暖苏小姐没事吧？刚才看救援队上去了？”
“是啊，怎么回事？苏小姐需要帮忙吗？”
苏暖暖划掉群消息，没回。
她点开微博，同城热搜又更新了：
#国家救援队夜访锦华小区#
点进去，是几张模糊的远拍照，能看出是那两辆黑色越野车停在7号楼前。评论不多，大多在问怎么回事。
苏暖暖关掉微博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窗外，越野车的引擎声已经远去，消失在风雪里。
风声依旧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厨房，从系统空间里拿出火锅底料、牛肉卷、毛肚、虾滑、青菜……
摆了一灶台。
然后她走回客厅，窝进沙发，拉好毯子。
闭上眼睛前，她脑子里响起系统提示音：
【任务“迪化的艺术”完成！】
【奖励发放：咸鱼值+500！【安全屋全息投影伪装模块】已解锁！】
【新模块功能：可在安全屋外部生成视觉伪装，模拟“普通民居”、“空置房屋”、“危险区域”等多种假象，有效规避外部探查。】
苏暖暖关掉光屏。
她翻了个身，脸埋在沙发靠垫里，深深吸了口气。
毯子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——是系统模拟的。
电视里的音乐换了一首，轻柔的钢琴曲。
她慢慢睡着了。
晚上七点，苏暖暖被敲门声吵醒。
不是301的门，是隔壁3002。
很重的砸门声，还有男人粗哑的吼叫：
“陆烬！开门！我知道你在里面！给老子滚出来！”
苏暖暖从沙发上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。
砸门声还在继续，伴随着不堪入耳的咒骂：
“操你妈的！装什么装！白天不是挺威风吗？！挡老子的路？！开门！老子今天弄死你！”
接着是“砰”一声闷响——像是身体撞在门上的声音。
然后是打斗声，闷哼，惨叫。
持续了不到十秒。
一切归于寂静。
三秒后，苏暖暖的手机震了。
陆烬发来的短信，还是三个字：
“继续睡。”
苏暖暖盯着那三个字，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。
门外，楼道里传来拖拽重物的声音，还有压抑的呻吟。
然后电梯门开，合。
一切重归寂静。
只有窗外，风声呜咽，越来越大。
像有什么东西，正在逼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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