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黑科技？！”
“不是黑科技，是玄学！”
“我现在相信她是真神仙了……”
“军方出来辟谣了，说是演习。”
“演习个屁！你家演习用真子弹打居民楼？！”
“楼上慎言，小心查水表。”
“我已经在收拾行李了，明天就去锦华小区买房！”
“同去！我要住302！”
苏暖暖关掉微博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她看向厨房。
陆烬已经洗好碗，正在擦手。他背对着客厅，肩膀很宽，背很直，但颈侧有一道很淡的疤，一直延伸到衣领里。
苏暖暖盯着那道疤看了几秒，移开视线。
陆烬转过身，走到客厅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苏暖暖。”他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我可能会给你惹麻烦。”陆烬说，声音很低，“烛龙不会就这么算了。倒计时结束，他们会派更强的人来。或者……更糟的手段。”
苏暖暖眨了眨眼。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，切断整栋楼的供水供电，逼你出来。”陆烬顿了顿，“或者，用你的邻居做人质。”
苏暖暖“哦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“你不怕？”陆烬问。
“怕什么？”苏暖暖反问，“他们又进不来。”
陆烬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点头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站起来，“那我回去了。你早点睡。”
“嗯。”苏暖暖点头。
陆烬走到门口，弯腰换鞋。
手放在门把上时，他忽然说：
“苏暖暖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”陆烬背对着她，声音很轻，“我倒计时结束的时候，失控了，要杀你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别手软。”
苏暖暖看着他宽阔的背影，没说话。
陆烬拉开门，走出去。
门轻轻关上。
苏暖暖坐在沙发里，看着紧闭的门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站起来，走到阳台，拉开窗帘一角，看向楼下。
夜色沉沉，雪又下了。
小区大门外，隐约停着几辆黑色的车，没开灯，但轮廓清晰。
她看了一会儿，放下窗帘。
走回客厅，从茶几底下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——赵队长留下的《特殊人才登记表》。
她拆开，抽出表格，又从抽屉里翻出支笔。
在“姓名”栏，工工整整写下：苏暖暖。
在“特殊能力或资源描述”栏，她停了停。
然后写下：
“擅长贴透明胶带。”
写完，她把表格塞回信封，走到阳台，打开窗户，把信封扔了出去。
信封飘飘悠悠，落在楼下雪地里。
她关上窗，拉好窗帘，走回沙发，窝进去，拉高毯子。
闭上眼睛。
凌晨三点，苏暖暖被一种尖锐的、像是防空警报的声音吵醒。
声音从小区外传来，由远及近，越来越响。
她爬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。
小区大门外，那几辆黑色车的车顶，亮起了旋转的红蓝警灯。
车旁站着几个人，都穿着黑色制服，戴着防毒面具，手里拿着喇叭。
喇叭里，那个冰冷的、变声过的声音，再次响起：
“锦华小区全体居民注意！锦华小区全体居民注意！”
“现确认7号楼301住户苏暖暖，为高危感染源，携带未知致命病毒！”
“为保障全体市民安全，现对该单元楼实施强制隔离！”
“重复！强制隔离！”
“请301住户苏暖暖，立即走出房间，接受检疫！”
“否则，一小时后，我们将对整栋楼进行……净化处理！”
楼下，几扇窗户“哗”地打开，探出惊慌失措的脸。
“什么病毒？！怎么回事？！”
“301那个女的有病？！”
“我就知道她不正常！”
“救命！放我们出去！”
苏暖暖放下窗帘。
她走回沙发，重新窝进去，拉好毯子。
脑子里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：
【检测到外部舆论污名化及生化威胁栽赃】
【触发紧急任务：咸鱼的反击】
【任务内容：请在一小时内，用无可辩驳的方式，向全体邻居证明你“绝对健康”，并让栽赃者自食恶果】
【任务要求：不得离开安全屋，不得使用暴力，手段需优雅且具有“神迹”感】
【奖励：咸鱼值+1200，解锁【安全屋舆论操控模块（初级）】】
【失败惩罚：被坐实“感染源”身份，遭全城通缉（备注：真正的咸鱼，被泼脏水也要泼回去！）】
苏暖暖盯着“自食恶果”那几个字，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她拿起手机，给陆烬发短信：
“睡了没？”
陆烬秒回：
“没。”
“帮个忙。”
“说。”
“去楼下，”苏暖暖打字，“把那个说我得病的喇叭，砸了。”
陆烬回：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