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家的鸡被人偷了一只!巧的是,有人家的炉子上正好炖着一只鸡!”
他顿了顿,扫了一圈院子里的邻居。
“咱们院这几年夜不闭户,连根针都没丢过。希望大家能着重讨论一下这件事。”
“下面,就让咱们资历最深的一大爷来主持这个会。”
说完,他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一大爷易中海眉头紧皱,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“情况大家都知道了,就不重复了。何雨柱,你说句老实话——鸡到底是不是你拿的?”
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何雨柱,有好奇的,有幸灾乐祸的,也有替他担心的。
何雨柱站起身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转过身对身后的邻居们说。
“不是啊,我又不是小偷,我偷什么鸡啊?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,偶尔改善改善伙食,有什么问题?”
许大茂不甘示弱,扯着嗓子喊。
“那你就说说,你这鸡到底是哪来的?”
何雨柱的声音比他更大,更硬。
“我买的!”
许大茂吞了口唾沫,被何雨柱那气势逼得声音都弱了下来。
“谁……谁能给你证明是你买的?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,转身回屋,把那碗喷香的鸡汤端了出来。他用筷子在碗里翻找了一下,在邻居们疑惑的眼神中,稳稳当当地放到了一大爷面前。
“掌眼。”
一大爷低头一看,神色突然微妙起来。他砸了砸嘴,抬头看向许大茂。
“许大茂,我听说你家丢的是只母鸡,没错吧?”
“没错!我家丢的就是一只母鸡!”
许大茂脖子一歪,下巴抬得老高,以为一大爷要给自己主持公道了,傲然看着何雨柱,嘴角都翘到天上去了。
哪知道,一大爷接下来的话,让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“可大柱这锅里炖着的,分明是只公鸡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
许大茂脸色一变,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去。
那碗里鸡脑袋上,赫然顶着一个硕大红艳的冠子。
一眼就能看出来,是公鸡没跑。
一大爷转头望向二大爷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。
“你怎么还是如此冲动?事情搞清楚了吗?就召开全院大会!让人笑话不要紧,最重要的是——你冤枉了好人!”
二大爷低下了头,脸上的肉耷拉下来,一脸的沮丧。
许大茂还不甘心,梗着脖子嘴硬。
“那傻柱也没说这鸡是从哪买的!你们别忘了,傻柱是咱们第三轧钢厂食堂的厨子。没准——这是从食堂顺回来的呢!”
话音未落,他眼前就有一个东西在飞速放大。
是一个拳头。
狠狠落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砰——”
许大茂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,倒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他捂着鼻子,痛苦地呻吟起来,血从指缝里往外渗。
傻柱平时力气就大,可今天这力气,大得离谱。
“怎么说话呢?不会说就给老子闭嘴。”
何雨柱收回拳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地上那摊烂泥。
周围的邻居们惊慌失措地涌上来拉架,娄晓娥冲过去护住自己的老公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傻柱!你干什么!”
何雨柱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,声音冷得像三九天刮过的北风。
“别特么叫老子傻柱!我有名字,我叫何雨柱!”
“以后谁再喊我一声傻柱,我就抽他——女人也一样!”
娄晓娥吓得肩膀一抖,往后退了半步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。
其他人也纷纷上前劝阻,七手八脚地把两人拉开。
何雨柱理了理衣领,指着躺在地上被打得乌眼青的许大茂,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偷工厂的鸡那叫盗取公物。平时小打小闹的我让着你,可你今天这话,是特么在侮辱我的人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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