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很多灵魂。”晓星翻译利欧路的感受，“它们很悲伤，也很愤怒。”
小刚走到他身边：“你打算进去？”
“先去找富士老人。他是宝可梦塔的守护者，应该知道更多情况。”
富士老人的家在宝可梦塔旁边，是一座小型的日式宅院。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松树，树下放着一张石桌。
晓星敲门，门开了。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门后，穿着白色的僧袍，手里拿着一串念珠。他的脸上布满皱纹，但眼睛很亮。
“你是……健一的儿子？”
晓星愣住了：“您认识我父亲？”
“进来吧。”富士老人侧身让开，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宅院内部很简单。一张矮桌，几个蒲团，墙上挂着一幅字——“生死如一”。
晓星和小刚在蒲团上坐下，富士老人给他们倒了茶。
“你父亲年轻时来过紫苑镇。”富士老人开口，“那时火箭队刚开始在宝可梦塔做实验。你父亲发现了他们的秘密，试图阻止，但他一个人不是火箭队的对手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他们用宝可梦做基因实验。把不同种类的宝可梦强行融合，创造新的物种。”富士老人的声音颤抖，“很多宝可梦死在了实验台上。它们的灵魂无法离开这座塔，因为它们的身体被火箭队带走了。”
晓星的脑海里浮现出超梦的形象。
基因实验。强行融合。创造新物种。
超梦就是那个实验的产物。
“你父亲后来去了红莲镇，找夏伯博士帮忙。夏伯曾经是火箭队的研究员，后来退出了。你父亲想从他那里拿到实验数据，作为证据揭发火箭队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富士老人闭上眼睛，“然后他死了。官方说是事故，但我知道是火箭队杀了他。”
晓星的手在发抖。
利欧路走过来，把头靠在他的腿上，释放出安抚的波导。
“你父亲临死前，托人给我带了一封信。”富士老人从怀里取出一封泛黄的信封，“他说，如果有一天他的儿子来了，就把这封信交给他。”
晓星接过信封，手指颤抖着拆开。
信纸上只有几行字：
“晓星，如果你在读这封信，说明我已经不在了。不要为我报仇。成为你想成为的人。我的研究笔记里有一页密码，解开它，你会找到真相。记住——波导不是武器，是桥梁。父亲。”
晓星把信折好，放进贴身的口袋。
“富士先生，宝可梦塔里的幽灵……我能帮助它们吗？”
富士老人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欣慰。
“你能听到它们的声音。你的利欧路也能。”老人站起来，“也许你就是它们等待的人。”
傍晚时分，晓星站在宝可梦塔的大门前。
小刚在外面等着，利欧路在他脚边。卡蒂狗也被放了出来，蹲在利欧路旁边。
玛瑙水母的精灵球在腰间晃动。
“你确定要一个人进去？”小刚问。
“确定。如果里面有危险，我不想连累你。”
“那你小心。”
晓星推开宝可梦塔的大门，走了进去。
塔内一片漆黑。
只有几盏长明灯在角落里发出微弱的光。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腐朽的气味。楼梯盘旋而上，通往塔顶。
利欧路的耳朵竖得笔直，波导全力释放。
“有人吗？”晓星的声音在塔内回荡。
没有回答。
但有哭声。
从塔顶传来的，隐隐约约的哭声。
晓星深吸一口气，踏上了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