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沉默了。
他看着陈默,问：那你为什么还活着？
陈默苦笑：因为我用了一种特殊的方法。
什么方法？
我交易了我的存在。陈默说,我用系统漏洞探测的能力,找到了系统的漏洞,但代价是我的存在会逐渐消散。
消散？
是的。我现在的存在感已经很弱了,大部分人都注意不到我。陈默说,再过一段时间,我就会完全消失。
林默震惊地看着陈默。
这个老人,为了找到系统漏洞,付出了自己的存在？
为什么要这么做？林默问。
陈默看着远方,眼神变得悠远：
因为,我想保护一个人。
谁？
我的女儿。陈默的声音带着悲伤,她也被系统绑定了。我想找到摆脱系统的方法,让她获得自由。
她现在在哪里？林默问。
陈默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：她已经...不在了。
林默愣住。
在我找到系统漏洞之前,她就因为积分过高,被回收了。陈默的声音平静,但林默能感受到其中的痛苦,所以我现在做的,只是为了让其他人不要重蹈覆辙。
林默沉默了。
他看着眼前的老人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。
这个人,为了女儿,为了其他系统拥有者,付出了自己的存在。
告诉我漏洞是什么。林默说。
陈默看着他,眼神复杂：你确定要知道？
我确定。林默说,我不想当顺从者,也不想被清理。既然只有一条路,那就走下去。
陈默沉默了许久,然后点头。
好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银色戒指,放在桌上。
这是我用存在换来的系统核心密钥。陈默说,它能让你进入系统的核心区域,触发系统的自毁程序。
自毁程序？
是的。系统的核心有一个安全机制,一旦触发,系统会崩溃。陈默说,但触发自毁程序需要付出巨大代价。
什么代价？
需要有人牺牲自己的意识,作为触发密钥。陈默说,而且,牺牲的人必须是高积分拥有者,否则能量不够。
林默的瞳孔收缩。
也就是说...
是的。要摧毁系统,必须有人牺牲。陈默说,而且,牺牲的人必须是积分很高的人。
林默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苏晴的积分——6800。
如果苏晴牺牲...
不。苏晴突然说,我不会让任何人牺牲。
她看向林默,眼神坚定：一定还有其他方法。
陈默看着她,缓缓摇头：目前没有找到其他方法。
那就继续找。苏晴说,我不会放弃。
林默看着苏晴,心中涌起暖意。
她虽然表面冰冷,但内心深处,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。
陈默。林默看向老人,除了这枚密钥,还有什么能帮助我们的？
陈默沉思片刻,然后说：
我可以教你如何探测系统漏洞。
探测漏洞？
是的。你的系统类型是奇葩生意,与其他系统不同,你有更大的灵活性。陈默说,如果你能掌握漏洞探测的能力,也许能找到不用牺牲的方法。
代价是什么？林默问。
陈默看着林默,眼神赞赏：聪明。在系统的世界,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代价是精神力。陈默说,每次探测漏洞,都会消耗大量精神力。过度使用,会导致精神崩溃。
林默深吸一口气：我愿意学。
陈默点头：好。但不是现在。你的积分还太低,精神力不够强。等你积分达到3000以上,我再教你。
3000...林默喃喃,还有很长的路。
是的。陈默说,但这也许是你的优势。
什么意思？
积分低,意味着你不容易被系统注意到。陈默说,你可以慢慢积累,慢慢变强,在系统反应过来之前,找到推翻它的方法。
林默点头。
还有其他建议吗？林默问。
陈默想了想,说：找到更多伙伴。
伙伴？
是的。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。陈默说,你需要组建一个团队,互相信任,互相支持。
他看向苏晴：她已经是你第一个伙伴了。继续找,找到更多。
林默点头。
谢谢你,陈默。林默说。
陈默笑了笑：不用谢。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。
他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等等。林默喊住他,你的存在还能维持多久？
陈默回头,眼神平静：也许几个月,也许几周。时间不多了。
那我们还能见面吗？
可以。陈默说,在地下交易市场,我有一个固定摊位。你有问题,可以来找我。
好。
陈默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他的身影逐渐模糊,仿佛随时会消失在空气中。
林默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。
这个老人,明知自己即将消失,依然在帮助其他系统拥有者。
这就是...导师吗？
陈默离开后,苏晴和林默走出地下交易市场。
天已经黑了,夜空中繁星点点。
你现在有什么打算？苏晴问。
林默思考了片刻,说：先积累积分,等达到3000,再学习漏洞探测。
然后呢？
找到更多伙伴,组建团队。林默说,然后...找到不用牺牲的方法,推翻系统。
苏晴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你真的相信能找到不用牺牲的方法？
我相信。林默说,因为我不想失去任何伙伴。
苏晴的眼眶微微泛红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好。她说,那我就陪你一起。
林默看向她,认真地说：谢谢你,苏晴。
苏晴别过头,声音有些不自然：不用谢。我只是...不想再一个人了。
两人并肩走在夜色中,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。
林默的脑海中,系统的声音响起：
检测到宿主接触高危险目标。系统将加强监视。
林默的脸色微变。
系统...在监视他？
但他很快调整情绪,继续保持平静。
他知道,从今天开始,他和系统的博弈,正式开始了。
(活动时间：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