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笑了：好好好，是我粘着你。
两人继续走着，聊着童年的趣事。
突然，林默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——苏晴。
你先等一下。林默对林小月说，然后接起电话。
什么事？
林默，有情况。苏晴的声音低沉，系统代理人X在你的城市出现了。
林默的脸色微变：什么？
我在情报网络收到消息，X正在临城活动，目标是......苏晴顿了顿，一个新觉醒的系统拥有者。
新觉醒的？林默皱眉。
是的。据我了解，X会先监视目标，确定威胁等级，然后决定是否清理。苏晴说，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异常的人？
林默沉默了片刻，脑海中闪过妹妹的影子。
苏晴，如果我怀疑某个人......他压低声音，我该怎么确认？
你怀疑谁？
林默没有回答，而是看向身边的林小月。
她正在看街边的饰品摊，脸上带着笑容，毫无察觉。
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。林默说。
谁？
我妹妹，林小月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你怀疑你妹妹是系统拥有者？
我不确定，但她最近有些奇怪。林默说，奖学金、勤工俭学......她一个普通大学生，能挣五千块？
......我明白了。苏晴说，给我一天时间，我去查。
谢谢。
挂断电话后，林默深吸一口气，调整表情，走向林小月。
哥，谁啊？林小月好奇地问。
一个朋友。林默笑着说，走，哥给你买生日礼物。
傍晚，林默送林小月回宿舍。
哥，今天谢谢你。林小月开心地说，这是我最开心的生日！
以后每年都陪你过。林默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好！
林小月挥挥手，跑进宿舍楼。
林默站在楼下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，眼神复杂。
如果林小月真的是系统拥有者......
那他必须保护她。
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
叮——
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。
系统面板显示：新任务发布。任务名称：保护一个重要的人。任务地点：临城大学城。任务时限：未知。任务要求：确保目标安全，不得暴露系统存在。任务奖励：100积分。失败惩罚：扣除所有积分。
林默盯着面板，瞳孔收缩。
系统......早就知道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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