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，临城大学城。
林默站在女生宿舍楼下，等待妹妹。
今天是林小月二十岁生日，他特意请了假，想给她一个惊喜。
哥！
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林默转头，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朝他跑来，脸上洋溢着笑容。
林小月，二十岁，临城大学大二学生，主修会计。
她的长相清秀，眼睛明亮，笑容温暖，是林默在世上最在意的人。
小月。林默张开双臂，接住扑过来的妹妹。
哥，你真的来了！林小月兴奋地说，我还以为你要工作呢！
你生日，怎么能不来？林默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林小月开心地笑了，挽住林默的手臂：哥，我带你去吃好吃的！
临城商业街，一家火锅店。
兄妹俩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热气腾腾的火锅冒着白烟。
哥，你最近工作怎么样？林小月一边涮肉，一边问。
挺好的。林默夹了一片肉放进她碗里，老板人不错，工作也不累。
真的？林小月狐疑地看着他，洗碗真的很累的，你的手...
她伸手握住林默的手，看到上面有些许茧子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哥，你不用这么辛苦的......
傻瓜。林默轻声说，这点苦不算什么。你好好上学，将来找个好工作，哥就放心了。
林小月咬着嘴唇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哥，我有件事想告诉你。
什么事？
林小月犹豫了一下，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，放在桌上。
这是......
我申请了奖学金，还有勤工俭学的工资。林小月说，一共五千块，你拿着。
林默愣住：小月，你......
哥，我知道你在外面不容易。林小月的眼眶红了，我不能总让你照顾我，我也想帮你。
林默看着妹妹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。
他伸手，将银行卡推回去。
小月，哥不能要你的钱。
可是......
你留着，当生活费。林默坚定地说，哥能养活自己，你不用操心。
林小月咬着嘴唇，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。
哥......
林默伸手，轻轻擦去她的眼泪。
傻瓜，今天是你的生日，不许哭。
林小月破涕为笑，用袖子擦了擦眼睛。
哥，你最好了。
吃完火锅，兄妹俩在商业街上散步。
哥，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？林小月突然问。
记得。林默点头，爸妈去世后，我们相依为命。你那时候才五岁，天天粘着我。
才不是！林小月嘟嘴，是你天天粘着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