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刘家。
“老刘,下午院里的事听说了吧?这事儿你怎么看?”
刘海中翻了个白眼——他还能怎么看?坐着看呗。
他对易中海当上一大爷这事儿,心里一直憋着火。这么重要的位置,只有公平公正、能力出众的自己才配坐。贾家跟你易中海穿一条裤子,你们不高兴,关我刘海中什么事?
刘海中端着架子,拿腔拿调地说:“老易,事情我已经知道了,正打算等会儿去批评批评他们。”
易中海早就习惯了刘海中的德性,自动过滤掉那些没用的,不紧不慢地分析:“老刘,这不是批不批评的问题。李家那小子第一天来就敢砸墙,要是不严肃处理,以后院里还能安宁?他还会把咱们管事大爷放在眼里?特别是老刘你——他可是住后院。到那时候,大院谁还把你这二大爷当回事?”
在刘海中眼里,当官绝对排第一。哪怕管事大爷不是官,但在他眼里这就是目前唯一的官,必须极力维护。
成功被易中海带进沟里的刘海中急了:“老易你说得对!这事必须严肃处理,狠狠处理!”
易中海心里轻蔑一笑——老刘啊老刘,就这德行还整天想着扳倒我?
交代了几句之后,易中海来到前院阎埠贵家。
不过不是空手来的——他手里提着一瓶酒。
“老阎,还没吃吧?正好给你拿了瓶酒。”
“哎哟,那感情好!不愧是一大爷,局气!”
无事不登三宝殿,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就知道易中海为什么来的。看在酒的份上,热情地招呼他落座。
阎埠贵很清楚自己的定位——敲敲边鼓就能白得一瓶酒,这买卖能做。
于是,大院每家每户都被通知到了——晚上要开全院大会。
大家心知肚明,晚上这场会是为贾家开的。大热天的,太早也睡不着,还不如去院里看热闹有意思。
南锣鼓巷巷口。
李文华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大强:“不是——您不和我一起回大院,还要去住宿舍?”
李大强理直气壮地说:“一个人受苦比两个人划算。等房子修好了,老爹就回来陪你。”
李文华恨恨地从车上跳下来:“好样的!只能同甘不能共苦。您就祈祷娘不会失手吧!”
李大强站起来猛蹬了两下自行车,屁股在车座上左摇右晃,那嘚瑟劲儿,分明是在嘲笑儿子对他和媳妇感情的一无所知。
李文华摇头失笑,溜溜达达向大院走去。
一进大院,他就感觉到一股不对劲的气氛——男人们投来探究的眼神,女人们偷偷瞄他、小声嘀咕,没有一个人主动打招呼。
李文华乐得如此。后世门对门住几年都没说过一句话,不打招呼反而更自在。
见自家门口站着个人,他疑惑地问:“你是?”
“我叫刘光福。我爸让我通知你,等会儿开全院大会。”
刘光福说完就往家里跑——跑慢一点都是对曾经挨过的打不尊重。
“全院大会吗?”李文华喃喃自语,有点期待剧中名场面在现实中会是什么样子。
夏日的余晖终于挣扎着熄灭了。中院昏暗的灯光亮起,各家各户都提着长板凳、小马扎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