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华不急,等差不多人都到齐了才溜达到中院。那场景,还真跟剧里一模一样。
中间一张小方桌,上首坐着的国字脸想必就是易中海了。左边那个可爱到膨胀的应该是刘海中,右边阎老抠已经见过了。易中海和刘海中面前都放了个搪瓷缸——估计也就是条件不允许,不然肯定摆茶杯。
视线移动——靠近小方桌那一圈人,跟剧里那几位一一对上了号。贾张氏身边的肯定是贾东旭,单论长相还挺清秀的。秦淮茹已经见过,当时没顾上看,这会儿细看——怎么说呢,以这年头的眼光,八十五分左右,再年轻几岁或许还能再加几分。难怪剧里傻柱眼光那么高,却对一个寡妇恋恋不舍。
边上那个打闹的驴脸青年和长相老成的男子,想必就是许大茂和傻柱了。
刘海中拍着桌子大喊:“安静!大家都安静一下!傻柱,说你呢!呃——今天开这个会呢,是因为这个,这个——贾家和新搬来的李家,那个李大强来了没有?”
李文华没凳子,就那么双手抱胸靠在回廊柱上,闻言答道:“我爹没来,我来了。”
刘海中向易中海投去询问的眼神,见易中海微微点头,接着说道:“那行,下面就由咱们一大爷来发表讲话。”
阎埠贵嫌弃他用词不当,正准备纠正,见易中海已经站起来了,又忍住了。
易中海轻咳两声:“嗯哼——那个,咱们大院啊,一直都是尊老爱幼的文明四合院。但今天下午,院里发生了一件极其恶劣的事。李大强的儿子和贾家嫂子因为吵架,就去砸贾家的墙——这墙是能随便砸的吗?万一塌了,里面的人怎么办?就算人没事,以后住哪儿?所以我才说这件事极其恶劣。大家都说说,对这种行为,咱们应该怎么处罚?”
易中海的话,听得李文华都差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、是不是自己做得太过分了。
这他妈是真会说话——丝毫不提贾张氏无理取闹阻拦他家修房子的事,一句“吵架”就揭过去了,重点全落在他砸贾家墙的行为有多恶劣上。
易中海虽然在问大家意见,但没打算真让大家说,接着开口道:“我觉得,为了让李家深刻认识到后果的严重性,就让李家修房子的时候,把贾家的也一起修一下。他二大爷,你觉得呢?”
刘海中表态道:“一大爷的意思,也是我的意思。老阎,你觉得呢?”
阎埠贵:你们都说完了,我还说什么?
既然收了易中海的酒,阎埠贵也表示这么处理很合适。
易中海又象征性地问道:“大家有什么不同的意见?”
人群中很多人看得明白——三位大爷是商量好的,那自己的意见还重要吗?谁也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,去得罪三位管事大爷。
大家都保持沉默。
只有傻柱混不吝地来了一句:“修房子才几个钱?一大爷,您这也太好说话了吧?”
许大茂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说完了?”李文华伸了个懒腰,懒洋洋地走向易中海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出钱给贾家修房?凭你丑,凭你贱,凭你做人没下限?凭你坏,凭你假,凭你偏帮大小贾?真是可笑至极!”
李文华可没有什么“撕破脸不好”的觉悟——你都要坑我家了,脸留给鬼看?
易中海指着李文华,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紫:“你——”
这么多年,大院里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,还骂得这么脏!
李文华直接打断:“闭嘴!刚才让你说完了,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刘海中和阎埠贵一眼,转身面向众人:“下午的事,很多大妈都看到了、听到了,我简单讲一下。我家修房子,棒梗跑过去玩那些材料,我喊家长带走——出了事或者材料弄坏了都不好。贾张氏不听,还说我。结果棒梗手划了个口子,贾张氏就开始闹着要赔钱,不赔就不让我修房子。开玩笑呢?我一家等着住进去的!没办法,我就拿锤子砸了她家墙两下。好了,现在看看这狗屁的一大爷,话里话外全是我过分是吧?四九城的管事大爷就这德性?”
他猛地转头,盯着傻柱:“还有那个谁——长得快入土的那个!你说修房子才几个钱是吧?我家修房子的钱你出!不出我今天就把你牙全敲了你信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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