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虽然没得罪过他,但李文华对她实在没什么好感,甚至有些厌恶。
剧情开始的时候贾东旭就已经挂在墙上了。按贾家的情况推测,应该有过一段确实比较困难的日子——但也只是相对来说。跟农村那些更困难的人比起来,日子还是好过很多的。
可秦淮茹顶岗之后,没有因为日子困难就努力工作提高工级,反而想着靠各种小心思不劳而获。一到三级工都是一些基础,用点心熟能生巧,干个几年基本都能通过考核。一级工一个月就有三十二块,二级工三十六块五,三级工四十二块,加上补贴,一家几口过日子足够了。更何况那时候也就贾张氏没有定量,秦淮茹和三个孩子都有定量的。
所以别说“困难没办法”——那只是她自己披上的羊皮。看似楚楚可怜的羊皮底下,藏着的可是一颗贪婪的心。
李文华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:“有事?”
秦淮茹的笑容僵了一瞬,战术性地撩了下额前的头发,又自然地微笑道:“没事,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衣服需要洗。嫂子看你一个年轻小伙子,想着可能不太会洗衣服,要是有,嫂子顺手就给你洗了。”
秦淮茹可不是真要给他洗什么衣服——而是昨晚的事让她动了别的心思。
心想:借钱还能那么借?那不摆明了不打算还吗?自己没李文华的能耐,可以想办法从别的方面入手啊。
仅仅一晚上就能弄到四百多块钱,对秦淮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。她从没见过那么多钱——贾东旭赚的钱都在婆婆贾张氏手里攥着。这些年虽然没受什么委屈,却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。家里三个大人,管钱的婆婆地位天然最高;赚钱的男人,地位也不是她一个没工作的农村女人能比的。在外面她更什么都不是,手里没钱,买点菜还得贾张氏抠出一点来给她,每次都算得死死的,绝不多给一分。连想买女人用的东西,她都不敢跟贾张氏开口。
可想而知,四百多块钱对她来说有多震撼——要不是打不过,她当时都想上手抢了。
“不用。”
李文华抬脚就往后院走,不想跟这女人有过多接触。万一被她利用,故意败坏一下名声,那不成第二个傻柱了吗?
秦淮茹脸色变了几变,看着李文华离去的背影,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人为什么对自己防备心这么重。不会是因为婆婆昨天跟他起了冲突,把自己也恨上了吧?
正胡思乱想着,屋里传来贾张氏的喊声:“淮茹!小当又拉了!”
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——棒梗刚出生那会儿,婆婆还能帮着照顾一下,轮到小当,那是一点都不愿意搭把手。
甩了甩手上的水,应道:“来了。”
李文华在家待到下午两点左右,准备去信托商店看看。
菜市口信托商店,卖的大多都是一些比较有价值的二手货:老座钟、收音机、半导体、手表、灯具、老家具、高档旧货、高档木质家具、服装、古玩玉器、新旧工艺品等等。
李文华刚走进去,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就招呼道:“你好,需要买点什么?”
李文华一边打量着店里的东西,一边笑着回道:“什么都想买,就是钱不够。”
“哈哈——这话没毛病!我也什么都想吃,就是吃不到。”男人哈哈大笑,觉得这小年轻挺有意思。
他摸了摸胡子,主动介绍道:“小老头姓李,客人可以叫我李老头。”
李文华拱了拱手:“还真是有缘,跟小子我是本家。”
李老头看到拱手的手势,以同样的手法拱了拱手:“还真是缘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