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头皮发麻。
下一秒。
那个持枪逼着秘书往后退的人,终于完全走进光里。
黑色大衣。
墨镜。
身形挺拔。
看不清完整的脸。
可总话事人凭本能就能判断出来——
这人很年轻。
明明年纪不大。
可身上那股压人的气场,却冷得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。
嘎吱一声。
门在身后重新合上。
走廊和会议室,像被这道门硬生生切成了两个世界。
总话事人的喉咙有点发干。
他盯着那个黑衣人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……是谁?”
他不是没经历过危险。
混到今天这个位置,街头拼命、枪口顶脸的场面,他见过不止一次。
可眼前这个人带给他的压迫感,和以前那些全不一样。
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危险。
而是一种极其清楚、极其冰冷的直觉。
仿佛在告诉他——
只要对方想让他死。
那他今天就一定活不了。
就算这里是关东联盟的地盘。
就算这里是他的主场。
也没用。
黑衣人微微偏过头。
声音不高,却冷得像铁。
“你不是说。”
“要让我付出代价吗?”
他一步步往前走。
目光隔着墨镜,依旧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现在,我来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让我付代价?”
“说出来。”
“让我听个明白。”
总话事人的后背,一瞬间全湿了。
冷汗沿着脊骨往下淌。
他终于认出来了。
是他。
那个米花町的都市传说。
半人半鬼,神枪第一。
燕双鹰。
可问题也一下更多了。
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今天会在这里的?
又是怎么进来的?
外面走廊那么多人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
难道全都已经被处理掉了?
他心脏怦怦直跳,几乎快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嘴唇动了动,却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在害怕。”
燕双鹰的声音很淡。
像是在陈述一个无聊事实。
“那就说明,你之前说的那些,不过全是装腔作势。”
他没理会旁边抖得快站不稳的秘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