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朝总话事人继续逼近。
一步。
又一步。
距离不断缩短。
那感觉就像死神提着表，一边走，一边给你倒数剩余时间。
总话事人腿一下软了，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。
而那把枪，已经抵上了他的额头。
冰凉的金属碰到皮肤的一瞬间。
他甚至闻到了枪油和若有若无的火药味。
“我最讨厌的，就是蠢人。”
“而最蠢的——”
“是那种把狠话说得震天响，真到要做的时候，却什么都做不到的人。”
“比如你。”
总话事人脸色惨白。
连呼吸都发颤。
燕双鹰的声音继续往下压。
“你的那些盟友，我已经一个个去过了。”
“现在，只剩你。”
一句话，瞬间让总话事人脑子里炸开了。
原来那些约他来开会的人，不是迟到。
而是已经先一步被“拜访”过了。
甚至把他卖了个干净。
会议室里的灯光在这一瞬都像暗了几分。
总话事人脑子转得前所未有地快。
几乎是本能地大喊出来。
“我明白了！”
“关东联盟以后绝不会再碰类似海洛因那种东西！”
“之前对您的威胁，我们全部收回！”
“只要您有需要，关东联盟随时听您调遣！”
他说得飞快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放在扳机上的手指。
生怕下一秒枪响。
“这个星期——不，今天！”
“今天我们就会配合警视厅暴力对策科的行动！”
“真的！”
“我保证！”
他说完后，闭上了眼。
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快断的线。
可过了几秒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
没有枪响。
没有血。
也没有倒下去。
总话事人试探着睁开眼。
眼前亮堂堂的。
那道黑色身影已经不见了。
像从未存在过。
他捂着心口，喘得厉害，左右去看，还是没找到人。
燕双鹰真像鬼一样。
来得无声。
走得也无影。
可就在他刚松下一口气的时候。
背后，忽然冷不丁响起一道声音。
近得像贴在耳边。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“今天，我就要看到你的行动。”
黑道组织的存在，对警视厅暴力对策课来说，一直是块难啃到牙疼的硬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