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调出系统的结算面板。
流萤跳舞带来的欢愉值还在持续进账。周围路人拍下的视频已经在匹诺康尼的内网上流传。
“当前欢愉值：2150点。”
“可兑换命途能力：【欢愉·初级模拟】。”
苏晨点下兑换。
一股暖流涌入身体。他的感官瞬间放大。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车厢外星尘摩擦的声音，能感受到空气中微小粒子的流动。
他可以短暂模拟其他命途的力量。虽然只有初级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车厢的镜子前。
镜子里的人依然是那副懒散的样子。但他知道，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了。
“滴。”
群聊提示音响起。
苏晨走回桌前。
【芙宁娜：我接。】
只有两个字。
苏晨能想象到屏幕那头，那个女孩下定决心的样子。
【群主：很好。期待你的表演。】
枫丹廷。
欧庇克莱歌剧院。
今天有一场重要的审判。一名涉嫌走私古代遗物的商人站在被告席上。
那维莱特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。面无表情。
观众席上座无虚席。
芙宁娜坐在专属的包厢里。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天鹅绒座椅的扶手。
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审判进行到尾声。那维莱特举起手里的权杖，准备宣读最终的判决。
谕示裁定枢机开始运转。
全场安静。
就是现在。
芙宁娜猛地站起身。
她推开包厢的门，踩着高跟鞋，哒哒哒的走向一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。
那维莱特的动作停住。他看着走下楼梯的水神。
“芙宁娜大人，您有什么指示吗。”那维莱特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。
芙宁娜走到被告席旁边。那个走私商人吓得缩在角落里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。肺部因为过度紧张而隐隐作痛。
她闭上眼。
“阿哈真准。”
第一声。声音有些发抖。
观众席上一片死寂。没人听懂这句话的意思。
那维莱特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阿哈真准。”
第二声。声音大了许多。带着一丝破音。
观众席上开始出现窃窃私语。
“水神大人在说什么。”
“阿哈是谁。”
芙宁娜睁开眼。她看着高高在上的谕示裁定枢机。
为了枫丹。
“阿哈真准。”
第三声。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了出来。在整个歌剧院的穹顶下回荡。
喊完这句，芙宁娜转身，提着裙摆，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歌剧院。
大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。
歌剧院内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维莱特手里的权杖停在半空。他看着空荡荡的大门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。
星穹列车上。
苏晨看着全息投影里的画面。
脑海中的机械音近乎疯狂的鸣响。
“检测到极度震撼、错愕、荒诞情绪。”
“欢愉值暴击。”
“欢愉值+500。”
“欢愉值+1000。”
“欢愉值+2000。”
苏晨靠在椅背上，笑出了声。
他点开群聊。
将刚才芙宁娜大喊的视频片段，发到了群里。
【群主：精彩的演出。】
下一秒。
【钟离：……】
【花火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】
苏晨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。
他看着那个疯狂跳动的欢愉值。
“系统。下一个目标，锁定谁好呢。”
他看着群列表里，那个一直沉默的头像。
钟离。
(活动时间：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