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件还在下载。
没等它下完，锁了屏。
等明天。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再打开。
她转头，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瓶真话药水。
很小的瓶子，透明液体，无色无味。
林瑶明天会喝下去。
她让陈芳倒的水。
这瓶水喝下去，林瑶引以为傲的体面，就会碎得连渣都不剩。当着九个董事的面，她会亲口说出自己怎么勾搭周远航，怎么算计林念，怎么买肾源。
白璃把药水攥在手心，又放下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陈芳的最后一条：
“白小姐，明天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白璃回了两个字：
“倒水。”
走廊那头，孩子哭了几声，又停了。
白璃翻了个身，脸朝着窗户。
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，最后一丝，照在她脸上。
明天。
收网。
宁怼怼在她脑子里小声嘀咕：“我查了一下‘收网’这个词的用法。通常用于捕鱼。你把林瑶比作鱼？”
白璃闭上眼。
“嗯。”
她没再说第二句。
宁怼怼等了一会儿，没等到下半句，识趣地闭嘴了。
窗外，天彻底黑了。
白璃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枕头底下压着股权委托书，床头柜上摆着真话药水。
手机里有亲子鉴定报告，有肾源买卖的证据，有座位图。
网撒出去了。
就等明天！
(活动时间：4月4日到4月6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