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卫宫士原此刻也觉得，双方的想法对得很顺。
只是他还得维持住自己身为医疗忍者的模样。
他偏过头，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初代火影，目光温和，声音也压得很轻。
“病人快醒了。”
事情的发展，正如他说的一样。
原本安静躺在病床上的千手柱间，眉头忽然狠狠皱了起来。
他脸上的仙人眼彩也在这一瞬飞快退去，像潮水一样散掉。
下一秒，这位初代火影猛地从床上坐起，动作太急，连被褥都被掀乱了。
那模样，像是刚从什么极其可怕的噩梦里硬生生挣出来一样。
他额头冒汗，眼神惊惧，胸膛剧烈起伏，开口时声音都带着颤。
“斑！”
斑斑斑。
那个邪气冲天的宇智波斑，到底有什么可惦记的？
大哥啊大哥，怎么刚一醒，先喊的还是他！
千手扉间在心里没好气地数落了兄长几句。
但卫宫士原还站在旁边，他总得给大哥留点面子。
“大哥！”
千手扉间立刻伸手按住千手柱间的肩膀，掌心稳而有力，试着把人从噩梦残留的惊惶里拉回来。
“先冷静一下。”
“谁！”
千手柱间下意识抬头，眼里的警惕还没散干净。
等看清面前的人是弟弟，他脸上的恐惧这才一点点松开，像是绷到极致的弦终于缓下来。
“啊……是扉间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喉咙发涩。
刚才梦里那一幕，却还是死死压在心口，压得他呼吸都觉得疼。
“扉间……”
千手柱间垂下眼，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那双手宽大有力，本该是保护一切的手。
可这一刻，在他眼里，却像还沾着温热的血。
“我梦见自己……”
“把斑杀了。”
千手扉间脸色顿时一沉。
“大哥——”
“不。”
千手柱间摇了摇头，声音轻得发飘。
“那不是梦。”
这几个字一说出口，他整个人像一下子被抽掉了力气。
肩膀垮了。
双手也无力地落了下来。
那种压不住的痛苦，几乎从他的神色里漫了出来。
“扉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