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今天来见卫宫士原，本来并不是专门为了治眼睛。
可当一个原本毫无希望的东西突然被告知“有救”，接着又立刻被告知“现在不行”，这种落差还是让人很难受。
“不过。”
卫宫士原话锋一转。
“你也不用太担心。”
宇智波斑的目光立刻重新凝住，整个人都绷紧了几分。
卫宫士原看着他的眼睛，目光锐利得像能直接穿进血肉深处。
“这只失明的眼，最近被一股很强的查克拉影响过。”
“在那股力量的滋养下，它会慢慢恢复，重新积攒回瞳力。”
宇智波斑的神色微微变了。
被看出来了。
不愧是上古时代的大人物。
就这么短短一会儿，对方竟然已经察觉到他得到了千手柱间查克拉这件事。
“还不止。”
卫宫士原声音更低了些，像是在讲述某个古老而沉重的故事。
“当它再次恢复光明时，你这双眼所拥有的力量，也会跨到另一个层次。”
“它们会在瞳力跃升中，变成一双能够连通阴阳、生死的眼睛。”
“在我那个年代，这种眼睛曾出现在一个被你们后世忍者奉若神明的人身上。”
“我曾得到过那双眼。”
“那双眼，融汇一切查克拉性质变化，承载森罗万象之力。”
宇智波斑的眼神一下子变了。
森罗万象！
这就是宇智波石碑里提到的森罗万象之力！
这一刻，他困了很久的问题，像是终于被一把钥匙彻底打开。
石碑上那些晦涩的记录，终于有了明确的方向。
“那种眼的名字，叫——”
卫宫士原望着宇智波斑，像是隔着他的双眼，看见了某段古老过往，又像是看见了被阴谋一步步推向远处的未来。
“轮回眼。”
一切豁然开朗。
宇智波斑第一次觉得，世界深处那些被层层遮住的隐秘，正在被自己一点点揭开。
从卫宫士原刚刚那番话里，他已经能解出宇智波石碑上大半秘密。
甚至连写轮眼最终会走到哪一步，他都隐约有了完整答案。
所谓正与反的力量。
说到底，指的就是宇智波和千手。
而两种力量的结合，就是千手柱间的查克拉，去推动自己体内那双属于宇智波的永恒万花筒，完成最后一次蜕变。
最终进化成那双代表森罗万象之力的眼睛。
“轮回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