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宫士原的眼神忽然暗了些，语气也沉了下来。
“上一位拥有轮回眼的人，曾经也试过依靠力量去实现永久和平。”
“可后来，他放弃了。”
“因为有其他人说服了他，说人类总有一天可以彼此理解。”
“只要人类能互相理解，这个世界就不会再有争斗。”
宇智波斑听完，直接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里全是讽刺和不屑。
“让人类互相理解？”
“这种想法也太天真了。”
“明明强大到近乎神明，偏偏意志软成这样，简直可笑。”
在他看来，卫宫士原说的多半就是六道仙人。
毕竟在上古时代，能拥有轮回眼的，除了那位几乎不会有别人。
而宇智波斑也理所当然地认为，卫宫士原这是在用很笨的谎话，替六道仙人遮掩某种失败。
可藏在地下的黑绝，情绪却一下低落了不少。
因为它知道，卫宫士原说的根本不是六道仙人。
他说的是他自己。
那种平静语气里的悲伤，连黑绝都听出来了。
偏偏宇智波斑这几声嘲笑，落在这种情绪上，就显得格外刺耳。
卫宫士原，是真的不会撒谎。
也许从一开始，它就不该逼着他学这种事。
“人类一直都是这样。”
卫宫士原的声音依旧平稳。
像是刚刚那点情绪，很快就被他重新按回了心底。
“人类的世界本就森罗万象，人类的命运也总在轮回变化。”
“曾经有神明般的存在，试图用足以改天换地的术彻底扭转人类的命运。”
“可最后，他还是败给了那些不愿把命运交出去的弱者。”
“嗯？”
宇智波斑只抓住了最关键的前半句。
“改天换地的术？”
他眼里顿时多出一抹亮光，像是忽然把某些碎片拼起来了。
“也就是说，那道足以改变天地的大术，就是六道仙人曾用来尝试让忍界永久和平的方法？”
卫宫士原轻轻摇头。
“那个术，原本是人类走入最坏时代时，才会做出的选择。”
“那么——”
宇智波斑嘴角缓缓上扬，带着一种终于彻底明悟后的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