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，他和千手柱间一定会很高兴。
因为他们终于能找到两族真正联合的大义。
可惜，太迟了。
现在再知道这些，也已经没什么意义。
他早和柱间彻底决裂。
也在离开木叶时，被宇智波一族视作弃子。
到头来，留在他身边的，只剩他自己，以及那个孤独到近乎偏执的理想。
“现在，我只剩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宇智波斑抬起眼，目光灼灼地看向卫宫士原。
那种目光，像是要把对方每一个神情都看进眼里。
“卫宫阁下。”
“你应该也看得出来，现在的和平只是表面平静，底下全是暗流。”
“我想知道，六道仙人有没有给忍界留下过实现永久和平的办法？”
这一次，他没直接提宇智波石碑。
因为他知道，等自己未来真正觉醒轮回眼，那块石碑上的内容自然能看得更全。
而且，他也不确定卫宫士原是否知道石碑所有秘密。
所以，最直接的办法，就是从卫宫士原这个真正来自上古时代的人口中得到答案。
然而，让宇智波斑失望的是，卫宫士原又一次陷入了迟疑。
而且这一次，他像是生怕宇智波斑再次迁怒千手扉间，还特地先做了个解释。
“抱歉。”
“这个问题，我不能把全部答案都告诉你。”
“不过你别误会，这不是扉间提醒我的。”
“因为扉间并不知道，上古时代的人们为了不让查克拉继续变成人类争斗的工具，究竟付出了多少。”
“他也不可能真正了解六道仙人的想法。”
宇智波斑听到这番话，虽然没因此少恨千手扉间半分，但还是微微眯起了眼睛，开始琢磨卫宫士原真正的意思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能全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卫宫士原看着他，态度甚至有点认真得过头。
“我不擅长说谎。”
宇智波斑一时都被他说愣了。
地底下的黑绝也听得再次沉默。
这种事，有必要在这儿提不会说谎吗？
“这种问题也需要说谎？”
宇智波斑深吸了一口气，只觉得自己心态都快被这个人磨得不太稳了。
“难道，有什么是我们这些后世之人不能知道的？”
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