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着咸菜,三两口就把窝窝头往嘴里塞。
这年月大家都穷。
可贾家日子其实不算最差。
贾东旭好歹是个工人,家里吃喝在院里算过得去的。
只不过跟何家今晚这顿红烧肉一比,立马就显得寒酸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天才刚蒙蒙亮。
何雨柱就起了床。
因为雨水还小,现在兄妹俩都睡在这间大屋里。
不过不是一张床。
他把旁边厢房的小床挪了过来,放在屋里,这样晚上也方便照看妹妹。
何雨水还在熟睡,小脸埋在被子里,呼吸浅浅的。
何雨柱没叫她。
只是轻手轻脚去了灶台边,简单熬了一锅小米粥。
热气慢慢从锅里冒出来,屋里多了点暖乎乎的感觉。
他自己先喝了一碗。
然后拿纸给雨水留了张字条,告诉她醒了以后记得吃早饭,再在家里看看书。
做完这些,他才换上一身没打补丁的衣裳。
衣服虽然算不上新,可在这年头已经很体面了。
他对着水盆理了理头发,转身出门。
今天,他得去鸿宾楼。
去把自己的路,真正走起来。
何雨柱从中院往前院走。
一大早,空气还有点凉,地上带着湿气。
他刚走到前院,就看见阎埠贵已经起了,正端着水壶给他那些花花草草浇水。
旁边还摆着把小剪子,时不时修两下枝叶。
“三大爷,早。”
何雨柱主动打了声招呼。
上辈子的何雨柱,不光被院里这群人坑惨了。
他自己那张嘴也不怎么讨喜。
说话冲,脾气硬,跟院里很多人关系都僵。
最后冻死的时候,连个愿意伸手的人都没有。
可现在的何雨柱没打算再活成那样。
该防的人,他一分不会松。
但对那些还算正常、没有明显坏心思的住户,也没必要搞得见面就红眼。
做人留点面子,人情路才好走。
阎埠贵一听,手里的动作都停了。
他抬头看见何雨柱,眼睛顿时亮了亮。
今天的何雨柱,明显收拾过。
衣服利索,头发也顺。
整个人看着比平时精神不少。
“哟,柱子。”
“今儿打扮得挺像样啊,这是碰上什么喜事了?”
这话倒不全是客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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