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证，药到……”
“病除。”
他最后一个字落下。
办公室角落里，那座复古的黄铜座钟，钟摆忽然极其剧烈地摆动了一下！
铛——！
一声沉重、悠远、仿佛能穿透灵魂的钟鸣，毫无征兆地炸响！
整个“安宁疗护区”的温暖灯光，在这一瞬间，同时剧烈闪烁！
明灭不定！
而在那一明一暗的、如同恐怖片最高潮的灯光闪烁间——
林澈看到，
王主任身后那面摆满精装书籍的实木书架，
那些书籍的烫金标题，
正在像融化的蜡一样，
扭曲、变形、
变成一个个不断渗出血滴的、
扭曲的、
痛苦的……
人脸。
它们嵌在书架上，密密麻麻，无声地张开嘴，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尖叫。
所有的“脸”，
所有的“眼睛”，
都在那一明一灭的灯光中，
死死地、
怨毒地、
聚焦在……
林澈的身上。
?
【全球直播间实时弹幕（节选）】：
“我操！！！！！！！”
“书架！书架上是人脸！！！”
“书在流血！书在流血！！”
“特需疗法！什么特需疗法？！”
“钟声！钟声有问题！我头好晕！”
“王主任笑得好可怕！”
“林神！快用法律轰他啊！！”
“快问他要治疗方案知情同意书！！要伦理委员会批文！！”
“对！没有知情同意就是非法行医！！”
“林神，快，你的《病历书写基本规范》和《医疗技术临床应用管理办法》呢？！快掏出来啊！！”
灯光再次稳定下来，恢复温暖的橘黄。
书架还是那个书架，书还是那些烫金精装书，安静整齐。
仿佛刚才那地狱般的一幕，只是灯光闪烁造成的幻觉。
王主任依旧温和地笑着，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。
他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。
“那么，我们现在可以开始……‘初诊’了吗，林澈先生？”
他拿起了那支镶嵌着暗红宝石的钢笔。
拧开了笔帽。
露出了……
闪烁着寒光的、
异常尖锐的、
金属笔尖。
笔尖对准了林澈面前，那本空白的病历。
“请详细描述一下，”
“您是如何，”
“用那些‘法律条文’，”
“破坏上一个‘家’的？”
他微笑着问。
笔尖，悬停在病历的“主诉”一栏上方。
微微颤动。
等待着，
记录下，
“病人”的，
“症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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