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，出示您的医师执业证及技术资质。”
“四，半小时内，请医务科、伦理委、院长到场调解。”
他看了眼座钟，补上最后一句：
“若不到或无法解释，我将向卫健委投诉并申请医疗鉴定。同时，就您可能存在的非法行医行为，保留报警权利。”
话音落定。
王主任一动不动，脸上温文尔雅彻底消失，只剩空洞恶意与一丝忌惮。沉默像冰蔓延。
良久，他干涩出声：“……好。你要程序，我给程序。”
他按下呼叫钮。
门开，两名眼神空洞的护士推车而入。车上：束缚带、湿漉漉的电极片、针筒、监护仪。
王主任空洞微笑：“按本院《特需患者接诊规范》，治疗前需对患者进行生理与精神状态评估，以确保您适合沟通，并保护医护人员安全。”
他用林澈“被书写”的症状当依据。
“评估项目：生命体征、神经应激测试、疼痛耐受筛查。无创，常规。请配合。”
护士上前，一左一右，手持束缚带与电极片。
弹幕急了：“要动刑了！”“电击！这是刑讯！”“林神快怼他！”
林澈没动。
他抬手，从病号服另一口袋，掏出一副一次性医用白手套。
低头，认真戴好。抻平，活动手指。
然后抬头，看向护士与王主任。
“《手卫生规范》，接触医疗器械前需执行手卫生。我虽非医务人员，但为符合院感要求，自行处理。”
他抬起戴白手套的双手。
“现在，关于这个‘评估’。”
“王主任，”林澈目光如炬，“请先出示《特需患者接诊规范》的正式文件。”
“我要核对‘疼痛耐受筛查’的流程、器械的医疗器械注册证号、电极片生产批号与有效期，及该项目是否在您执业范围内。”
“以及，风险告知书与患者知情同意书。”
“请先给我。”
他右手平伸，掌心向上。
等着那份，绝不存在的文件。
空气凝固。
护士僵在原地。
王主任脸上最后的伪装，彻底剥落。
露出底下，一片漆黑的疯狂。
与一丝，再也藏不住的……
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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