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青春校园 > 当规则怪谈遇到法外狂徒 > 第五章 评估?先消杀

第五章 评估?先消杀(1 / 2)

办公室里,死寂在蔓延。

王主任脸上最后那点温和的伪装,像脆弱的蛋壳一样片片剥落。他盯着林澈伸出的、戴着白手套的手,仿佛那是什么不可名状的污染物。

“文件……”他干涩地重复,声音嘶哑,“你要看文件?”

“是。”林澈的手稳在空中,“《特需患者接诊规范》正式文本,医疗器械注册证,生产批号,风险告知书,知情同意书。缺一不可。”

他每报出一个名词,王主任的眼角就抽搐一下。

那两名手持器械的护士,像两尊被按了暂停键的人偶,僵在原地,空洞的眼神里竟也透出一丝茫然——她们的程序里,大概没有应对这种“患者”的指令。

全球直播间,弹幕在短暂的凝滞后,迎来了更猛烈的爆发:

“来了!经典复刻!”

“王主任:我是诡异!诡异要什么批号?!”

“林神:哦,三无产品,违法使用。”

“护士都懵了哈哈哈哈!”

“快,看看其他直播间!樱花国的天选者已经被电得口吐白沫了!白鹰的正在签一份看不懂的‘治疗同意书’!”

“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!”

“林神,加大力度!”

王主任的呼吸变得粗重,白大褂下的胸口起伏明显。他猛地抬手,挥退了那两名僵立的护士。

护士如蒙大赦,推着小车,动作僵硬但迅速地退出了办公室,还轻轻带上了门。

门合拢的轻响后,房间里只剩下林澈、王主任,和那座规律摆动的黄铜座钟。

王主任没有去拿什么文件。

他靠回椅背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,用一种全新的、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林澈。那目光里少了些伪装的悲悯,多了些冰冷的探究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。

“林先生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恢复了部分平稳,但底下依旧藏着暗流,“看来,普通的‘评估’流程,确实不适合您。”

“您对‘规则’和‘程序’的理解……很独特,也很执着。”

“这让我对您的‘病情’,有了新的猜测。”

林澈收回手,白手套在灯光下格外醒目:“我的病情,应该基于客观检查,而非猜测。王主任,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文件呢?”

王主任像是没听见,自顾自地说下去,语调带着一种诡异的、诱导般的柔和:

“您是否经常感觉,自己看到的‘世界’,和别人不一样?”

“是否觉得,唯有您掌握的‘规则’,才是真实、唯一、且必须被遵守的?”

“是否认为,那些不遵守您‘规则’的存在……都是错误的,需要被‘纠正’的?”

他每问一句,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就降低一度,空气也凝滞一分。某种无形无质、却更加阴冷粘稠的东西,开始从房间的各个角落——从书架那些烫金的书脊后,从地毯细微的纤维里,甚至从墙壁淡绿色的涂层下——缓慢渗透出来。

这不是笔尖那种直接的、暴力的精神污染。

这是一种更隐蔽、更阴险的侵蚀。它在试图共鸣,在诱导林澈自我怀疑,自我审视,最终自我认同那些被强加的“病症”。

林澈眼前的直播界面,再次浮现淡淡的红色警示:

【检测到环境型认知扭曲力场……】

【强度持续攀升……】

【建议脱离当前环境……】

弹幕也察觉到了不对:

“气氛变了!”

“主任在催眠?在诱导?”

“林神,别听他的!他在挖坑!”

“快怼他!用《精神卫生法》!未经本人同意不得进行精神检查!”

林澈坐在那里,神色没有任何变化,连呼吸的频率都保持着一贯的平稳。

他等王主任说完,才平静开口:“王主任,您刚才的提问,涉及《精神卫生法》相关条款。”

“根据该法,精神障碍的诊断、治疗,应当遵循维护患者合法权益、尊重患者人格尊严的原则。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非法限制精神障碍患者的人身自由。”

“开展精神障碍诊断、治疗活动,应当有与从事的精神障碍诊断、治疗相适应的精神科执业医师、护士。”

“您刚才的提问方式,带有强烈的诱导性和倾向性,且在此过程中,您仍未出示您的精神科医师执业资质证明。”

他顿了顿,语气加重:“如果您试图在未经合法程序、未获本人知情同意的情况下,对我进行精神状况评估或诊断,这不仅违反《精神卫生法》,更可能涉嫌侵犯公民人身权利。我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。”

王主任脸上的肌肉,再次绷紧。

他诱导出的那股阴冷粘稠的气息,在林澈清晰、坚定、充满法律依据的话语面前,像是撞上了礁石的海浪,虽然依旧盘旋,却难以再深入分毫。

“法律……权利……”王主任低低地重复这两个词,声音里带着一种荒诞的嘲弄,但深处又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焦躁。他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扭曲认知的“病人”,而是一个逻辑严密、自带“规则防火墙”的程序错误。

他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
这次的笑容,不再温和,也不再空洞,而是一种混合了冰冷、残忍和某种诡异兴味的表情。

最新小说: 被贬醒来·:我竟是城隍爷 我在无限列车靠多子多福成神 丧尸囚笼:物种起源 我在锦官城当调解员 全球惊悚:我的弹幕画风不对劲 重生阴间:我成了万鬼之主 羌塘魂归处 旧神回响 诡异收容:我收容了克苏鲁众神 茅山末代镇尸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