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小在这里长大，对天川山脉大部分地方都熟得很。
可什么雪山女神，他从没听说过。
也不记得哪儿有神社或庙宇供着这么一位神明。
棒梗看出了他的疑惑。
“你觉得难以置信也正常。”
“但这已经是我现在能想到、也能替你做到的全部了。”
他说完，转身走出松树的阴影。
正好这时，太阳从云缝里探出一点光。
一束明亮的光落到何雨柱身上，照得他眼睛有些发酸。
“剩下的，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“信不信，继续活，还是就这么结束，我都不会再拦你。”
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在雪地里留下的一串脚印，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像大梦初醒，又像梦还没完全散，胸口还留着一点温度。
“你是谁？”
他费力开口，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。
按理说，棒梗应该听不见才对。
可那人偏偏停下了脚步，回头朝他挥了挥手。
“我啊？”
“算个旅行家吧。”
“有缘的话，下次再见。”
陆明并没有马上去爬那座山。
他反而先躲到了“老混球”屋子外面，想看清楚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。
尤其是对方嘴里那句“做生意”，听得他十分来气。
他实在想不通，得是什么脑子不太清醒的人，才会求到这种脾气又臭又烂的半老头子头上。
正常人看到这种货色，不躲都算胆子大。
他这种人，居然还能有生意？
陆明贴着窗边，小心探出半个脑袋。
正好能看见何雨柱的背影。
屋里这会儿还有个冻原熊，正跟何雨柱说着什么。
那冻原熊的态度倒是出奇地低，点头哈腰的，腰都快弯成一团了。
反倒是何雨柱，手舞足蹈，嘴里念念有词，满脸都是那种“我最厉害”的劲儿。
没多久，冻原熊从身后捧出一个盒子，还有一坛酒。
两样东西外头都扎着红丝绸，看起来阔气得很，一看就是拿来求人办事的礼。
何雨柱一见这两样，眼睛都亮了。
刚才那副端着架子的样子立刻散了，甚至还亲手把冻原熊扶起来，像在说别这么客气。
这一幕看得陆明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。
这也太离谱了。
这个叫何雨柱的家伙，到底什么来头？
能让别人像孙子似的上赶着讨好他？
盒子里具体装了什么，陆明听不清也看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