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,那只手被人按了下去。
“喂,你就这么点出息啊?”
“受这么点打击就想跑?”
“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子汉?”
声音里带着着急,还有几分掩不住的稚嫩。
何雨柱抬起头,冷冷看着棒梗。
沉默了两秒,他才低声开口。
“……刚才,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“什么叫刚才?”
棒梗皱起眉。
“你以为我救你,是一时兴起?”
“那你还能有什么理由?”
何雨柱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!”
“你知道被一群人用那种厌恶、憎恨的眼神盯着,是什么滋味吗?”
“你以为是谁不肯相信我的好意,硬生生把我逼到今天这种地步的?”
棒梗沉默了。
“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!”
何雨柱甩开他的手,却因为没力气站稳,身子又沉了回去,只剩脑袋还靠在树根边。
一绺白发凌乱垂下来,遮住了他的半张脸。
棒梗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却清清楚楚看见,一颗很大的眼泪沿着脸颊慢慢滚下来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
棒梗低声说。
“那种感觉,一定很孤单吧?”
“别安慰我了。”
“不,我不是在安慰你。”
棒梗深吸了口气,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鑫律前辈说了,有办法能证明你是清白的。”
“那个老混蛋?”
何雨柱冷笑了一声。
“就算他现在大发慈悲,我也不会回去。”
“可他说的办法,是真的。”
“只要你能做到,就能洗掉别人扣在你头上的脏水。”
何雨柱猛地抬起头。
那双还湿着的眼里,重新亮起一点快熄掉的光。
棒梗伸手,指向远处那座藏在云里的山。
“只要你能登上那座山。”
“登上天川山脉最高的峰顶。”
“雪山的女神就会保佑你,不再受这种不白之冤。”
雪山女神?
何雨柱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