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成我师傅了。
还有,不靠谱这种事,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来吧。
就他那蛇一样乱晃的走法,怎么看都不像可靠的样子。
“前面就要进冰川区了。”
何雨柱看了眼地图,低声提醒。
“而且海拔马上就要过六千米。”
他顿了顿,还是很勉强地补上一句。
“许大茂……前辈,真的没问题吗?”
许大茂晃着脑袋回头,脸上挂着那种很欠揍的坏笑。
“放心放心!”
“跟着我,准没事!”
何雨柱嘴角抽了抽。
跟着你才最像要出事。
海拔一上来,何雨柱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。
呼吸开始变重。
空气变得稀薄,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掐住喉咙。
他知道这是正常的。
到了这种高度,氧气本来就不够。
呼吸会变快,会急,会乱。
可真正麻烦的是后面跟上来的东西。
胸闷,头晕,想吐。
脑子里像被塞进一团棉花,思考都变慢了。
而在这种随时可能丢命的雪山里,只要判断慢半拍,就可能直接完蛋。
何雨柱虽然早习惯了高海拔生活,可六千米以上,他也是第一次上。
反应来得毫不客气。
缺氧让他的脑袋沉得像顶了个铅球。
每往前迈一步,腿都在打颤。
他费力抬头,前面的冻原熊情况也差不多,甚至还更重些。
那家伙已经得双手撑着膝盖,张着嘴拼命喘气,像恨不得把四周空气都一口吸进去。
何雨柱心里想着。
都到这地步了,许大茂这个老酒鬼,总该收敛点了吧。
结果他一抬眼,差点以为自己缺氧缺出幻觉了。
许大茂居然正一边走,一边提着酒壶往嘴里灌。
在漫天风雪里,他步子迈得那叫一个大。
稳得像走平地。
“干嘛呢?”
“前面路还长着,别掉队啊,哈哈!”
他甚至还有心情回头调侃后面的两人。
何雨柱盯着那背影,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。
这家伙绝对不正常。
一路上,何雨柱隔段距离就插一面旗。
一来确认海拔。
二来记回程路线。
雪线越来越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