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抚过书页上的字迹。
开始吧。
手指触碰到书页的瞬间，异变骤生。
不是外在的异变，是脑子里。好像有什么东西“咔嚓”一声碎了，紧接着是潮水般涌来的清明感。那种感觉很难形容——就像你戴了一辈子毛玻璃眼镜，突然有人给你换了副高清的，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晰锐利。
不，不止清晰。
是通透。
林宇瞪大眼睛，看着膝头的《纯阳无极功》。书页上的字迹还是那些字迹，泛黄的纸张，工整的楷书，墨迹因为年代久远有些晕开。可当他看向那些字的时候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
每一个字都在发光。
不是真的发光，是感觉上的。那些笔画、结构、字与字之间的空白，突然有了某种韵律。他看的不再是“字”，而是一套完整的、流动的、蕴含天地至理的东西。
然后，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。
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，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的，平静、机械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：
“检测到宿主记忆完全觉醒，符合条件。”
“逆天悟性系统激活。”
“绑定中……绑定完成。”
声音消失得和出现时一样突然。
林宇愣在那里，维持着手指抚在书页上的姿势，一动不动。窗外有风吹过，老松的枝叶沙沙作响，月光透过窗棂，在他脚边投出斑驳的光斑。
好几秒后，他才缓缓眨了下眼。
“系统？”
他试着在心里默念。没有回应。
“逆天悟性？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但脑子里的清明感是实实在在的。那种感觉……就像你突然开了窍，以前想不明白的事现在一眼就能看穿本质。不是智商提高了，是“悟性”，是对事物内在规律的理解能力，发生了质的变化。
林宇低头，重新看向《纯阳无极功》。
这一次，他看得更仔细了。
书页上的文字跳进眼睛，然后直接印在脑子里。不是记忆，是更深层的、仿佛这些内容本来就是他的一部分。他不用刻意去记，因为只要看过一遍，就忘不掉。
他翻了一页。
又是一页。
再一页。
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，到最后几乎是一目十行。可奇怪的是，无论翻得多快，看过的每一个字、每一幅图、每一个注解，都清晰无比地刻在脑海里。甚至那些字迹的笔画走势、墨色的浓淡变化，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过目不忘。
不，不止过目不忘。是“过目成诵”、“过目成悟”。
当他看完第一遍，合上册子的时候，整本《纯阳无极功》的内容已经完整地浮现在脑海中。不是死记硬背下来的文字，是理解了的、消化了的、变成了自己东西的“知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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