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然进不了修仙门派，但也不算是彻底的散修。”
菡云芝抬起头，眼睛里带着疑惑。
厉飞羽没有解释。
他总不能说——
我在另一个世界已经拜入了青云门，修的是太极玄清道，师父是大竹峰首座田不易。
这话说出来，怕是会被当成疯子。
而且！
他修仙界还有一个人脉——
韩老魔！
只要能和韩老魔达成合作，灵丹、法器、符箓、功法——
这些东西，迟早都会有。
就像在七玄门的时候一样。
兄弟两个，暗地里互相扶持。
只不过这一次，战场从凡人江湖，换成了修仙界！
“妹妹！我来了！我来了！”
一道洪亮如钟的喊声打断了厉飞羽的思绪。
菡云刚一路狂奔而来，脚下的青砖被他踩得咚咚作响。
“妹妹，给！”
菡云刚浑然不觉自己又惹了多少白眼，气喘吁吁地跑到摊位前，把一支用锦布包裹的符笔递了过来。
菡云芝接过，小心翼翼地掀开锦布。
一支长约七寸的符笔静静躺在里面。
笔杆通体呈暗金色，表面隐隐有金属光泽流转。
笔尖是一簇金黄色的毫毛，根根晶莹剔透，在青铜灯的光芒下泛着淡淡的灵光。
他把两株灵药放在摊位上，将符笔收入怀中。
钱货两清。
交易达成。
菡云芝小心翼翼地把两株灵药用粗布包好，脸上的欣喜藏都藏不住。
菡云刚在旁边搓着手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厉飞羽转身要走。
“道友，等等！”
菡云芝忽然叫住了他。
她从储物袋里又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，快步追了上来，双手捧着递到厉飞羽面前。
“这个……送给你。”
厉飞羽低头一看——
《长春功》。
完整版。
从炼气期一层到十三层的全套功法口诀，一字不落。
厉飞羽眉头一挑。
完整版的长春功，在修仙界虽然算不上多珍贵的功法，但对于散修来说，绝对是好东西。
市面上随便一本完整的功法，也要两块灵石。
这姑娘，是真厚道。
“这不算在交易里。”
菡云芝像是怕他误会，连忙解释道，声音柔柔的，“就是……就是觉得道友你人挺好的，想交个朋友。”
她说完，脸又红了。
厉飞羽看着眼前这个温婉可人的姑娘，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伸手接过那本《长春功》，揣进怀里。
“道友……”
菡云芝咬了咬下唇，鼓起勇气抬起头，一双灵动的眼眸看着他，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厉飞羽。”
他报出自己的名字，语气平淡。
菡云芝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，点点头。
厉飞羽转身，迈步离开。
走了两步，他忽然停下，偏过头，目光落在菡云芝那张甜美可人的脸蛋上。
“哪天生死关头了，喊这个名字。”
“或许有人会救你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