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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 旧血溯魂夜下(1 / 1)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,随即传来苏晚舟坚定的声音:“好,我现在就准备,明天一早,老码头不见不散。”没有多余的追问,没有丝毫的退缩,她懂他的处境,更清楚此事的紧迫。

挂断电话,林砚收起手机,转身往回走。巷子比来时更暗了,墙角的积水映着清冷的月光,泛着细碎的银光。他低头看着脚下的路,注意力全在心底的盘算上,竟没注意到身后传来的、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。

“急着去送死?”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,带着刺骨的寒意,像毒蛇的信子,舔舐着林砚的后颈。

林砚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,指尖悄悄摸向袖口藏着的匕首,语气冷得像冰:“赵九冥,你跟了我一路,累不累?”

赵九冥轻笑一声,脚步缓缓走近,手腕上缠绕的黑烟像活物般蠕动,散发着刺鼻的腥气:“林砚,你身上的蓝纹,已经快爬到心口了吧?”他的声音里满是戏谑,“就你这身子骨,撑得过今晚吗?还敢想着找碎片,简直是自不量力。”

林砚猛地转身,匕首瞬间出鞘,寒光一闪,直逼赵九冥面门,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:“能不能撑过今晚,你试试看就知道了。”

赵九冥侧身避开,笑声更显阴狠,却没有动手,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:“我不急。我有的是时间等,等你体内的蓝纹彻底暴走,化成没有意识的水傀,到时候,‘承’字自然会主动来找我——你,不过是我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。”

“你等不到。”林砚握着匕首,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抖,眼底闪过一丝嘲讽,“第三块碎片,我明天一早就到手,等我集齐碎片,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。”

赵九冥的眼神骤然一变,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的狠厉:“你知道碎片的位置?”

“知道。”林砚死死盯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但你猜,我会不会告诉你?”

话音未落,赵九冥手腕上的黑烟骤然暴涨,像一张黑色的巨网,带着刺骨的寒意,猛地朝林砚扑来。林砚早有防备,侧身敏捷避开,匕首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狠狠劈在黑烟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黑烟瞬间被劈散大半,被逼得连连后退。赵九冥脸色一沉,还想再攻,却被林砚冰冷的眼神逼退。

“你以为靠苏晚舟就能赢?”赵九冥站在原地,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她连自己身上的‘墟’字都控不住,迟早会被符力反噬,到时候,你们俩只会一起化成水傀,成为我的养料。”

林砚没有答话,他知道,跟赵九冥废话再多也没用,唯有实力才是硬道理。他握紧匕首,转身就走,脚步坚定,没有丝毫停留。赵九冥没有拦他,只是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,带着刺骨的恶意:“容器?呵,说到底,不过是一块垫脚石罢了,迟早会被弃如敝履!”

林砚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只是攥着匕首的手更紧了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将那点不甘和愤怒,全都化作了前行的力量。拐进巷子深处,胸口的刺痛再次袭来,比之前更甚,他扶着冰冷的墙壁,大口喘着气,嘴角又溢出一丝血丝,却只是抹了抹,继续往前——他不能倒下,至少现在不能。

回到屋前,林砚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,屋里传来阿坤依旧响亮的鼾声,显然还没醒。他轻轻推门进去,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躺下,将被子盖到胸口,皮肉下的蓝纹贴着布料,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,像冰碴子贴在皮肤上。他闭上眼,开始数自己的心跳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每一次跳动,都带着钻心的疼,每一次跳动,都在提醒他——他在扛着一条命,在等一个破局的机会。

忽然,阿坤翻了个身,墙角的竹竿被碰倒在地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揉了揉眼睛,看向林砚的方向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你……你出去了?”

“嗯。”林砚没有睁眼,声音平淡,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刚睡醒。

“大半夜的,你出去干什么?”阿坤坐起身,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,语气里满是焦急,“你不要命了?赵九冥还在找你,你出去就是自投罗网!”

林砚缓缓睁开眼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坚定:“第三块碎片,在苏晚舟小时候落水的地方,明天一早,我们就去取。”

阿坤沉默了片刻,看着林砚眼底的决绝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还有一丝心疼:“你啊,跟你父亲当年一模一样,什么事都自己扛,从来不肯跟人说一句,生怕连累别人。”

林砚没有接话,只是缓缓闭上眼,呼吸放平,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。他知道阿坤是为他好,可有些事,他只能自己扛,有些真相,只能自己去查——他不能连累任何人,尤其是阿坤,尤其是苏晚舟。阿坤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,终究是没再多说,轻轻叹了口气,重新躺下,鼾声很快又在屋里响起,依旧响亮,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。

林砚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天花板上,漆黑的眸子里,映着窗外漏进的微光。皮肉下的蓝纹还在缓缓游动,冷意一阵接一阵,却再也压不住他心底的坚定。他悄悄摸了摸贴身内袋里的笔记本,坐标还在,希望就在。明天一早,老码头见,苏晚舟会带设备,他会带命,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,哪怕最终会化成水傀,他也绝不会退缩。

他闭上眼,继续数着自己的心跳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像在扛着千斤重担,又像在等着一场生死对决。血已经流了,誓已经立了,命也已经押上了,剩下的,就只有和时间赛跑,和命运博弈。

窗外的月光渐浓,映着他苍白却坚定的脸庞,也映着他皮肉下,那道正在悄然蜕变的蓝纹——那是他的宿命,也是他的铠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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