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秦夜淡淡回了一句，走过去。
还没等绿发男缓过来，他已经拔刀抹过了对方脖子。
动作利索得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血线喷开。
人当场断气。
王震球脸上的得意瞬间卡住了。
嘴角抽了抽，人都愣住了。
他精心展示了半天，结果秦夜上来就是一刀收尾。
那感觉就像刚摆好pose，镜头没拍到，人已经谢幕了。
秦夜转身走回他旁边，顺手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手法不错。”
“继续努力。”
“叫你们西南的人来收拾吧。”
王震球眨了眨眼，看着秦夜，心里忽然有点发毛。
他感觉自己今天好像才真正认识这个人。
“秦哥，你老实跟我说。”
“你以前到底是干啥的？”
“打工的。”
“现在打工人都这么狠了吗？”
“少废话。”
“下一个。”
通知完西南这边负责扫尾的人后，两人又接连处理了两个借元炁贷失控的家伙。
夜色下，两道身影在楼顶和墙头之间来回纵跃，速度快得像影子。
最后，他们一路摸到了城南一座废弃工厂附近。
工厂周围荒得厉害，杂草长得半人高，锈烂的铁皮在夜风里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。
离工厂不远的一棵大树上，两人一站一蹲，借着枝叶遮掩，观察里面的动静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王震球抬手往里指了指。
“秦哥你看，灯还亮着呢。”
“嗯。”
秦夜眼神淡淡，千刃在手里都快有点按不住了。
“动手吧。”
“先别急。”
王震球赶紧把他拦住。
“老郝说华南那边的人已经到了，地址也发过去了。”
“估计马上就能来。”
“咱再等等。”
“不过这家伙也太磨叽了吧，咋不明年再来。”
“等任务完事，我高低给他来一套马杀鸡。”
秦夜看了他一眼，语气平平，却很笃定。
“不用等了。”
“不会有人来了。”
“啊？”
王震球先是一懵，随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秦哥……”
“华南派来的那个，不会就是你吧……”
秦夜侧眸看他。
“任务结束，你要给我来一套马杀鸡？”
王震球这下彻底明白了，抬拳在他肩上轻轻捶了一下。
“还真是你啊！”
“我靠，秦哥，你骗得我好苦啊。”
“你也没问。”
“我之前还说罩你来着，你这人也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