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熟练得像早有预判。
他可不想在火车站这种地方跟王震球抱成一团。
更不想让路人误会自己是南通。
“别整这些。”
“据点在哪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动手。”
王震球被拒绝也不尴尬,甩了甩那头金色头发,嘴角依旧挂着笑。
“急啥呀秦哥。”
“华南那边的人还没到呢。”
“咱们先去吃点东西,等天彻底黑了再动手。”
“白天人杂眼多,不方便。”
秦夜点了点头。
这个说法倒没问题。
白天确实不适合行动。
只是他心里莫名冒出一个念头。
等华南的人?
我等我自己?
夜色压下来时,风也跟着凉了。
乌云盖顶,天上一丝月光都漏不出来。
一条偏僻的小巷里,墙面潮湿斑驳,垃圾堆散着酸臭味。
一个绿头发的男人正单手掐着一名青年的脖子,把人硬生生提在半空。
那青年脸色发青,眼白上翻,嘴角全是白沫,脚尖在空中乱蹬,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明显已经快断气了。
绿发男喉咙里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“嗬嗬”声。
他脸上的肌肉扭成一团,表情又疯又癫,像一只彻底失控的野兽。
他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很快,青年彻底没了动静。
下一秒,一缕一缕像烟一样的炁从尸体上飘出来,被绿发男贪婪地吸进身体里。
元炁入体的瞬间,绿发男整个人一抖。
那表情像是突然吸到了什么能让人上头的东西,眼神发飘,脸色潮红,嘴巴张得老大,口水都顺着下巴不断往下流。
他眼里的癫狂更重了。
看着既恶心,又诡异。
就在这时,两道人影从巷子口慢悠悠走了进来。
一点不遮掩。
甚至还像看戏一样,对着眼前这画面点评起来。
“秦哥,看见没。”
“这货在吃那人的炁呢。”
“啧,跟吸血鬼似的,真够恶心的。”
秦夜看了一会儿,微微眯眼。
“嗯。”
“不过你仔细看。”
“他是在吸别人的炁没错,可他自己反而越来越空。”
“像是这边刚吸进去,那边又被更上面的什么东西抽走了。”
来的人,正是秦夜和王震球。
最近川地接连有人被吸干元炁后暴毙,这事跟全性关系极大。
全性里有四张狂,酒色财气。
其中那个“财”,也就是祸根苗沈冲,能力就和这个脱不了关系。
他把自己的手段叫高利贷。
跟人订下契约,先借给对方强大的元炁。
然后再让契约者去杀人,去吞别人的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