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不是E级……”赵岩的脸涨成紫色。
“谁告诉你，”殷夜临微笑，“E级就不能杀人了？”
手用力。
“咔嚓。”
赵岩的脖子断了。
另外两人转身就跑。
殷夜临没追。他只是抬起右手，食指和中指并拢，轻轻一划。
两道看不见的序列波动飞出去，像刀锋一样切开空气。
两人跑出三步，身体从中间裂开，倒下。
三具尸体倒在地上，开始扭曲、变形——露出虚蚀兽的本体。灰色的皮肤，没有五官，像被剥了皮的人。
殷夜临蹲下，手掌按在尸体上。
武圣残印运转，三人的序列碎片被抽离，化作金色的光点没入他的掌心。
碎片涌入，带着记忆——姜天衍的脸、异族的指令、潜伏的名单。
学院里还有四个内奸。名单在学生副会长手里。
殷夜临站起来，把三具尸体拖进废墟深处，伪装成被虚蚀兽杀死的样子。
然后他继续烤他的老鼠。
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——
试炼第三天，殷夜临以“中等”成绩通关。
没有人怀疑他。
走出传送阵时，他看见苍暝站在不远处。
她在等他。
“……你没事吧？”她问，声音还是很小。
殷夜临：“我能有什么事。”
苍暝低下头：“我……我听说东边有人死了。我怕是你。”
殷夜临看着她。
这个少女，前世被他亲手杀死。
这一世，她在担心他。
他沉默了两秒：“死不了。”
苍暝抬头，紫瞳里有光：“那就好。”
她转身跑了，银发在阳光下像一匹绸缎。
殷夜临看着她的背影，忽然想起前世她死前说的那句话——“谢谢你。”
这一次，她不需要说谢谢了。
因为这一次，他不会让她死。
“老大。”
沈夜烬从人群中走出来，站在殷夜临身后。
殷夜临：“查到了？”
沈夜烬点头：“学生副会长，叫宋青书。序列C级，但后台很硬。他父亲是武圣议会的执事。”
殷夜临眯起眼：“下一个目标，就是他。”
“那三个内奸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沈夜烬没有问怎么死的。他只是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殷夜临看了一眼远处的楚狂歌。
楚狂歌正在和几个新生说笑，看起来人畜无害。
但殷夜临知道，那笑容下面是刀。
三年。
他还有三年。
不，准确地说，他比楚狂歌多了一个优势——楚狂歌不知道他也重生了。
这个优势，他要用到最后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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